郭小满不出意外地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复习。

    别说复习了，宋思雨都还没有开始预习。

    她不会允许自己成绩太差，不是因为觉得丢人，而是会被老师给予关注，而且还是带着厌恶地成分，更烦人的是，可能会通知家长。

    只有成绩在中间，老师才不会没事点起来夸奖，或者当成反面教材嘲讽，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名次。

    拒绝了郭小满的帮助之后，宋思雨就一个人呆在了食堂看书，她是来不及刷题了，只能看完内容就上考场，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她坐到晚上十点，才从食堂走出来。

    肚子有些饿，她看了看包里的金钱结余，决定去吃一点夜宵。

    校门进来就是篮球场，篮球场上面有石阶看台，看台顶上栽种着白桦树，篮球场旁一个斜坡直到校门口，明明这么晚了，篮球场里却还传来了打篮球的声音，宋思雨看过去，居然看到了郭小满，他和一个身形比他高大一些的男生打着球。

    虽然明天就要考试，不过年级第一进校的郭小满一副完全没有压力的模样，当年他绞尽脑汁想摆脱最后一名，她稳坐第一名宝座从不担心，时过境迁，没想到她也有为了成绩而烦恼的一天。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下他们，昏黄的灯光刚好照着她，郭小满发现了她，朝她挥了挥手就走过来，宋思雨抿着唇，她站在高处，郭小满站在下面，他仰着头看着她：“去哪呢？”

    “饿了。”

    她不怎么习惯说话，说话只能言简意赅，跟在郭小满后面的人托着球走过来，走到路灯这一边，宋思雨才发现这个人就是周彦光。

    不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还可以大晚上的在这里打篮球，郭小满回头对周彦光说：“我们也去吃？反正等会儿保安也要出来赶我们走了。”

    看来这两个人不止一次大晚上地打篮球，都能准确知道保安出来赶人的时间，宋思雨有些想笑，可是肌肉还是不太习惯，只能面无表情地沉默。

    周彦光不住校，他家就在d市，每天晚上他就骑着自行车或者打车回家，他推着自行车走，郭小满走在中间，两边兼顾着，宋思雨不爱说话，多数时候更像是跟班，周彦光和郭小满开着玩笑，有时候都要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宋思雨。

    他没有问宋思雨的名字，宋思雨知道他。

    学校不远处就有一家夜市，三人走进去，郭小满问宋思雨要吃什么，宋思雨犹豫了一下，告诉他：“和你一样。”

    “好，你们先去坐着吧，今天我请客。”

    郭小满挥了挥手让他们过去，他付了钱，转身才发现宋思雨还在原地，周彦光在座位上坐着好奇地看着他们，郭小满有些无奈，推着她往座位上走。

    “不习惯吗？”

    “嗯。”

    她已经好几年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了，身边多出郭小满是她的极限，再多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她有些不能接受，不仅觉得尴尬，还不知所措，特别这个人还是周彦光。

    “你这样子，以后怎么生活？”

    “没关系，已经这样五年了。”宋思雨轻声说，“一辈子，没有多少五年。”

    “你打算到了年老七八十的时候还是一个人？”郭小满皱眉头。

    “不会的。”宋思雨说，“我活不了那么久。”

    抿住唇，郭小满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郭小满给她和自己还有周彦光都要了一碗酸汤饭，又要了烙锅，他们坐在座位上吃着饭等菜上来，宋思雨低着头装作自己不存在，郭小满也就随她去，周彦光虽然好奇，但是他和宋思雨才刚见过面，不方便问。

    过了一会儿，夜市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宋思雨被挤到了一边，凳子挪着挪着就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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