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析县而至的粮道,故他的三万大军,也只能在郦城二十里外设下大营,与颜良大军形成对峙之势。
除却一万围城之军,三万对三万,骑兵的数量又相当,表面上看来,颜良跟曹操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
曹操方面,因是顾忌到西凉军的威胁,陈仓一线不得不留有夏侯渊的重兵。
而颜良为了防御许都的袁谭之军,于昆阳城也不得不留有徐庶一万兵马。
颜良的优势在于他是主场作战,粮草供应充足,运粮也不成问题。
至于曹操,虽需从关走武关运粮往南阳,但因这些年来曹操休养生息,关经济恢复极快,所屯之粮颇丰,短时间内粮草问题也不致于拖累他的用兵。
于是,双方便在这郦城一线,形成了对峙之势。
这一场对峙,转眼就进行了半月之久。
半个月的时间里,颜良曾数度向曹操下战书,约曹操进行一场正面的决战。
颜良当然不怕进行正面决战,他兵强马壮,麾下精兵猛将丝毫不逊于曹操,而且还有连弩、弩车这等利器,旷野的大会战对颜良自然有利。
而曹操却不敢应战。
曹操入侵南阳的初衷,本是想坐收渔利,用智为主,以最少的牺牲,获取最大的利益。
若是倾军与颜良决战,纵然他获胜了,也将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对于好不容易才从官渡之败恢复了几成元气的曹操来说,这种“自残”式的决战,非到万不得已,他自不会选择。
但是,令曹操郁闷的是,此时的他,是决战不能,想要用计也不成。
因为他的大军已经死死的被颜良粘在了郦城,尚失了先手出招的主动性,根本无法施展任何手段。
无奈之下的曹操,只能选择派出轻骑,前去袭扰颜良的粮道。
而颜良也不抽调兵力却增防粮道,而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也派也轻骑去袭扰曹操粮道。
你曹操不是要比粮草么,好啊,你烧我十车粮,我也烧你十车粮,咱们就比比谁的家底厚。
黄昏,颜军大营。
入夜,大帐,颜良围炉取暖,闲品着炉上煮酒,惬意而轻松。
帐帘起,一股冬日的寒风钻入帐,脸冻得通红的贾诩钻入帐,赶紧搓着双手蹭到了炉边烤火。
“来,和,饮一杯热酒,暖暖身子。”颜良亲为这位毒士斟了一杯。
贾诩一杯酒饮尽,脸上的通红渐渐褪下,身体这才渐渐的暖和起来。
“和,这么晚你不在被子里窝着,却冒着寒风来见本将,总该不会只为讨一杯酒喝吧。”颜良笑道。
贾诩滋吧了几口美酒,笑眯眯道:“老朽这几天都没睡好,终于为主公想到一条退敌之策,自然要急着来讨杯酒喝。”
退敌之策!
听到这四个字,颜良的精神顿时一变,眼眸跟着闪过一丝兴奋。
凭心而论,颜良也不想跟曹操这么耗着,他人虽在郦城,但心早就飞到了许都。
如果没有曹操的横插一脚,此时的他,也许早就在许都富丽堂皇的宫室,享受着帝王般的快活。
此时的袁谭,趁着自己跟曹操纠缠之际,已抽大军往黎阳跟他的弟弟袁尚交锋,倘若袁谭解除了后顾之忧,得以专注于许都,那时自己再进兵,便又将是一场恶战。
如今贾诩既称有破敌之计,颜良如何能不兴奋。
“和,我就知道你肚子里多的是坏水,有何妙计,赶紧说吧。”
贾诩听得“坏水”二字,老脸上不禁掠过一丝尴尬。
干咳了几声,他便道:“如此想把曹操逐出南阳,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把他击败,另一条就是让他主动退兵。前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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