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战利品州府包圆。诸位,别为分配战马、奴隶……那几个小钱争论了,我们拿到的可是一大笔钱。”
稍停,赵兴继续补充:“本次参战缴获的战马三分之一由官府采购,剩余的战马容许在马市出售,我相信,官府买走三分之一,剩下的那点战马更加容易脱手。”
万俟咏在一旁翻开账簿补充:“本次缴获战马三万两千余匹,牛七千余头,其中训练好的马驹约一万三千匹。这也是个大数目,官府一次吃不下,只好分三批采购,每匹战马——均价八百贯。”
这个价格人人满意。
大家都无异议,静心等待万俟咏继续说下去。万俟咏又翻过一页,补充说:“这次出战,还缴获一批马肉、羊肉、羊皮、牛皮,我们已经把能找到的所有羊都屠杀了,带不回来的扔在草原上,但带回来的肉还有六万斤。这些全部上交官府。官府决定让环庆路百姓同庆这场大胜:今年正旦,每户发十斤肉,一斤酒,同时张榜表扬参战勇士。就发那些抢来的肉,让环庆百姓也尝尝胜利的滋味。
还有,向朝廷报功的名单问题……诸位回去后,赶快报上来各家的参战人员,我家大人说了,论功行赏,只要报上来的名单,安抚司都认账。”
这是明明白白的容许大家往功劳薄里夹带私人。
这是赵兴能给予他们的最大安慰。
在这场对西夏战争中,朝廷一直对地方官员的战绩不过分奖赏,譬如今年环庆路取得重大成功,但所有的官员并没有给予额外的封赏。而朝廷奉行这种策略,是基于大宋的官场规则——大宋的官场规则是:抵御入侵是官员的本职工作,做的好叫忠于职守,做不好则撤职查办。
正因为如此,赵兴这次并未因战功而获得表彰,范纯粹、章楶等人也没有获得什么奖赏。此外,被贬谪到河东的范锷报功,还受到朝廷的训斥,朝廷答复说:捕盗乃地方官员本职,范锷以此要求朝廷“磨堪”,是忘了官员职责——再贬!
文官无赏,武将只论首功。如此一来,赵兴只好另寻办法。比如采用这种张榜公布“勇士名单”的手段,让那些无法获得朝廷封赏的将士们,在民间获得一声喝彩,以表彰他们抗敌的勇气……
悲哀的是,仅仅这点微薄的努力,已超出参战人员的预期。
原本,将士们对上交部分战利品还有点不情愿,现在大家都唯恐自己上缴的少了,功劳被分薄。周俊明刚听完万俟咏的宣告,立刻跳了起来,大声说:“我环庆路不下十万户百姓,六万斤肉哪够分。如今冬天快到了,我家牧场还有些过不了冬的‘淘汰羊’,一并献给官府,让环庆路百姓都吃上我家的‘胜利肉’。”
胜利肉——这个说法也引起了朱保忠的同感,他也跟着跳起来,挥着拳头说:“偏你家有牧场,我家没有?某也献上所有的淘汰羊……招讨大人,你一定说清楚,这是我朱保忠的‘胜利羊’,我朱保忠可是个宋人呀,纯纯正正的宋人。打西夏人,我朱保忠也算一条好汉,骗开贺兰原,有我朱保忠大功。”
赵兴憋住笑,看了一眼万俟咏,万俟咏视而不见,继续翻他的账簿念俘虏的处置方法……
自从在怀威堡碰面后,朱保忠得知罗信将儿子改名为周俊明的举动得到赵兴的默许,他也立刻将一个宋人小妾扶为正室,还把小妾生的儿子立为嫡子。
这厮没文化,听说汉族四大姓里有个崔,立刻将自己儿子取名为崔清。并四处宣扬他家儿子是清河崔氏血裔。
这清河崔氏是谁都能冒任的吗,看到他儿子那一头卷发,知道的人都在反问,偏这厮不觉悟,逢人便瞪着他那褐色的眼珠,反复叮咛:“俺是纯正的宋人,至少俺儿子是,他是清河崔氏。”
朱保忠喜欢一边说一边扬着拳头加强语气,听他说话的人看在他那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