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到了尴尬的境地……
赵兴冷冷的笑着,继续说:“文勋大概告诉你们了吧,我广南就是发钱多,我给你们做个约定吧,你们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视而不见,我允许你们在广南一任逍遥度过,否则的话,我翻起脸来可是不认人地。”
服了,两位察访使现在是彻底服了。
赵兴一手拿着胡萝卜,一手拿着大棒——不,他那手提着明亮的刀子,让人选择胡萝卜还是刀子。
傻子才选刀子呢!
文人好虚名,如果自己刚直不阿,能在史书上留下个好名字,那么两人还有拼一拼的想法,赌赵兴敢不敢造反。但赵兴现在已经清晰的告诉了二人,他碾死这两位官员轻松的像碾死一个蚂蚁,而且他们的死毫无价值,弄不好还要在历史上留下一个骂名。
这可不好。
至此,两位察访使心服口服——于是,广南一带,赵兴的军阀时代也拉开了帷幕。此后广南官员对赵兴唯唯诺诺,朝廷派来的监视官员屡经撤换,可来广南没几天便被糖衣炮弹打倒,开始用广南地腔调说话。
两位察访使唯唯诺诺地告退,并再三向赵兴保证。自己凡是向朝廷呈报的奏章,都会呈递给赵兴过目,还表示察访司官衙最好由赵兴安排人选,组建衙门……
等他们退下后,万俟咏盖完了公章,呈递给赵兴过目:“这次我们更换了三十一名县官,加上去年地,广东一地70%地县官、县丞、县尉、主簿都是我们挑选的。剩下的30%也是听我们话的人。”
赵兴点点头。回答:“只要我们把广东基层组织健全了,无论州官怎么撤换,都无关大局。这是指射之地,县官只能从当地选择,把基层控制在我们手里,无论上面怎么折腾,广东都是我们的了。”
万俟咏眺望南方,很贪心的补充说:“下面是广西。”
赵兴叹了口气:“真腊的情况不容乐观。有情报传来,真腊的王城——大吴哥城墙绵延十五(公)里1,石墙高十七米,每个城门都有五重石门,攻下这样地城池。需要花的鲜血,我广东承受不起。”
广东一地经过赵兴的再三罗攫,目前只凑出了两万士兵,其中一万二分布在水军。他的服妖军目前只凑出了两千多人马,辅助兵约六千,这种兵力去攻打一座拥有五重石门的雄伟城墙,赵兴花不起那个代价。
万俟咏一声轻笑:“那不是更好吗?短期里面,我们正好把目标转向大理,用大理的军功诱惑张立,他一定允许我们插手广西。”
按宋朝的军制,大将在外一旦立下军功。为了防止他拥军自重,朝廷会立刻将其调回京城,给一份闲职荣养起来。张立如果立下开疆拓土的功劳,他就要离开广西。所以,只要诱惑足够,张立才不在乎广西地官员由谁任命。
赵兴点头附和万俟咏的话,顺嘴又问:“我们在善阐府(昆明)修建的大钟楼也该完工了吧?”
万俟咏回答:“明年正旦(春节)正式开光,请了安思达的首徒来举行开光礼。打算在正旦那天鸣响铜钟。让整个善阐府都能听见我大宋的钟声响亮……只可惜,紫金做地大铜钟为了把钟从广南运到善阐。我们光修那条路就花了一百万贯。”
赵兴笑着问:“如果不是为了运送铜钟,你猜大理会让我们深入他们的境内修路吗——这是宋代版的‘木马计’,知道特洛伊木马吗?我给你讲个故事……”
赵兴把故事讲完,万俟咏拍着手赞叹:“我明白了,这条路也是我们的进军路线,有了这条路,我们地大部队可以直入善阐府……”
赵兴笑着补充:“应该说,我们可以水陆并进,直入善阐府。到时候我们水陆齐发,两支大军相互照应,不等大理反应过来,我们甚至可以在外海集结,从真腊一带突入大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