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名目,使用种种手段,但赵兴在广州兵来将挡,将他的种种煞手一一化解,章惇最后派董必过去当察访使,没想到董必抵达广南不久,也开始敷衍了是,总用一些不痛不痒的汇报来应付朝廷。章惇感觉到赵兴越来越有脱离掌控的迹象,所以他才想着把赵兴地长子捏在手心,以便让赵兴能够投鼠忌器……
可章惇不知道,此时,赵兴的两个孩子正站在广州转运司衙门接受赵兴的聆讯,在场的除了赵兴外,还有他的四位师兄,此外还有一名不该出现在广州地人——苏轼。
苏轼捋着胡子,闭目沉思的,许久才睁开眼睛,说:“既然这样,大的那个不如叫做赵风,字子枢。小的嘛,就叫赵海,字子廉。二子就称赵云(陈伊伊所生),字远图——他不是要留在金兰吗,就叫‘远图’。”
陈伊伊所生地赵云现在还在金兰,由陈伊伊陪着抚慰当地百姓。
赵兴一边笑呵呵的答应着,一边向两个孩子叮咛:“从今天起,你们算是正式加冠启蒙了,古人20岁加冠,我这里给你们提早加冠,还不快谢谢师公给你们起的名字。”
古人的规矩是,孩子上学前起的名字都是乳名,等到孩子正式入学的时候,则由家中长辈给起一个正式的名字。赵兴的大儿子今年6岁,恰好是上学地年纪,至于最小的儿子不过4岁,还是个顽皮的童子。赵兴这次把他也算上,让他一并跟兄长上学,主要是因为他府中现在的师资力量变态的雄厚。
能不雄厚么。苏东坡是谁,一代文宗。他座下的四大弟子个个不凡,这五人凑在一起可不容易,让这五人联袂教导孩子,满大宋唯有赵兴一人能做到。这样教出的孩子,一定比李清照那小妞更聪明灵慧。
三孩子当中,赵风让他母亲程阿珠教导的板板正正。少年老成。他老老实实地向苏轼叩头拜师,而后又从黄庭坚开始,依次磕下头去。赵兴望着这位拘谨地小孩,心里一声叹息——我的孩子居然成了一个完完全全地宋人了,他现在脑筋拘谨的,恐怕没有我半分的灵动,是我改变了这个时代?还是这个时代改变了我?
小儿子赵海走上前来,精灵古怪的冲这五位老师磕头。赵兴看见小儿子的背影,忍不住叹息一声:“幸好还有小海,伊伊生的这个孩子倒是继承了我俩的聪明,但愿他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出自己的精彩。”
行完拜师礼,赵兴一指小儿子赵海,向苏轼恳求:“老师,这次你陪小海回金兰吧,伊伊在那里。老师也去散散心。等明年五月我再接你回来。”
苏轼皱了一下眉头,问:“离人,我离开海南,已是坏了朝廷规矩,再去了域外。恐怕……朝廷那里不好交代。”
赵兴摇摇头,他还没回答,秦观已经插嘴:“老师,谁又知道你离开海南呢?如今董必、王颖乖地像两条家养的狗。他们不说,谁又会知道你离开海南?……占城好啊,风物独特,我早也想去看看,坐着船去游览占城,身子又不累,不如我陪老师一起去吧。”
苏轼沉吟片刻,回答:“也好。我正好陪朝云去看看异域风情,只是,离人……”
苏轼欲言又止。
他想说的是,赵兴在海南,瞒着朝廷弄那么大的基业,到底想做什么?这种事,有时候只要想一想,就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海南是素来的穷困之地。不去海南之前。苏轼曾把海南想象的非常穷困——一个连粮食都要大陆供应的地方,能养活多少士兵与官员。但到了海南之后。苏轼发现赵兴已经在海南秘密的开出十万亩田地,这些田地是赵兴地糖业基地,专门制造糖霜贩售阿拉伯。
为了出售这些糖,赵兴还在附近的港湾开辟了一座码头。这座码头隐藏的非常隐蔽,它是个完全自给自足的封闭环境,若不是董必将苏轼赶出昌化军,后来苏轼又被赵兴接入那座船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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