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此事事关重大,可要等爹回来再……”
“不必!”忠亲王妃睨了一眼萧元,面容沉静,眼底幽深,全然不似往日的亲厚,不容置喙道:“元儿,这决定我还是做得,但凡萧钰心里还惦念情分,断然是不会胡来的,若是……”话落,悲怆涌上心头,一时的冷漠到底一击就碎。
萧元暗自为萧钰心焦,却只能在心底为其辩白,当真不是钰儿不念情分,实在事出有因啊……无法,在忠亲王妃不容抗拒的目光下,萧元只得一步三回头地往外去了,可想而知,此话一出,街头巷尾又会翻起什么样的波澜。
“祖母不恼,不难过,爹坏,辰儿乖,辰儿会对祖母好的。”
稚嫩的言语,却藏了洞察世事的天真,只不知这是成人世界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可对萧钰的怨怼,却是铭记于心。
闻言,忠亲王妃心头又涌上一阵酸楚,眼见的萧若辰瞳仁的澄澈,恍惚间好似看见了萧钰痴傻之时的天真无邪与一腔赤子之诚,可如今却面目全非……那不若还是傻了好啊!
果不其然,萧元匍一放出风声,京城立时沸腾了,这话分明是坐实了萧钰的罪名,被流言牵着鼻子走的老百姓尽皆愤恨萧钰的无情,心疼谢长安的苦尽甘来却是落入了另一水深火热,唏嘘不已。
“后知后觉”的萧钰怒不可遏地去找巴木青讨个说法。
盛怒中的萧钰全然不顾往日的浓情蜜意你侬我侬,劈头盖脸地质问道:“巴木青,外头那些流言可是你的手笔?”
巴木青一愣,旋即满目委屈,眼泪说落就落,捂了帕子在眼前,佯装不明所以,抽泣道:“王爷您说的什么流言?巴木青成日只在这屋内,又如何能做什么……”身子因啜泣而颤抖,*裸地指责萧钰的“污蔑”。
萧钰岂能被轻飘飘的一句话打发了,目光灼灼地盯着巴木青的脸,条理分明道:“早些时候你说漏嘴说是要与我一个良机,这会流言就起了,莫要说什么无巧不成书!”
巴木青只哭得肝胆俱裂,伏在床榻上身姿妖娆,却是又说不出的委屈,“王爷,巴木青身中软骨散……又被,又被囚在这方寸之内,府内的下人尽皆是谢长安的人,王爷您叫,叫巴木青如何去生了什么谣言!”
萧钰语塞,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头,忽地瞥见不合时宜的出现的宁婆子,眸光微闪,立时唤了宁婆子往跟前来,当着巴木青的面问道:“这几日可有好生伺候公主?”
宁婆子战战兢兢的颔首。
萧钰深看了眼宁婆子,却是不怀疑,只因宁婆子本是向着谢长安的,随即一针见血地问道:“可有发现公主有何异状?”
宁婆子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兀自啜泣不已的巴木青,忙不迭道:“回王爷,老奴并未发现公主有何异常。”
闻言,萧钰一怔,面露尴尬,却是再无怀疑的噱头,忙挥退了宁婆子,尴尬之余不免手足无措,巴木青的生生啜泣就是对他的控诉。轻叹了口气,萧钰矮下身子坐在床榻旁,伸手轻抚巴木青颤动的脊背,软了声音道:“公主,莫要恼了,是萧钰的不是,不该一时气极错怪了公主……”
巴木青却不如同往日一般善解人意,硬了性子道:“王爷,若是您怀疑巴木青别有用心,不若就放了巴木青,从此你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省得巴木青平白背负了骂名又讨不到好,真真是剜心!”
想来这几日巴木青也翻了那孙子兵法,不知激将法可是其中一计?
巴木青亦是在赌,赌自己在萧钰心内的地位。
萧钰一急,忙哄道:“公主莫要说气话,萧钰怎么舍得就此与公主了无干系……左右今日是萧钰错了,还请公主莫要恼了我,我保证,日后肯定不再胡乱怀疑公主,也不叫公主受了委屈……”
闻言,背对萧钰的巴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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