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成了幻影,转瞬之间就又扎了七八个穴位,针诀念得更是快速。
长丰长老又是担心,又是生气“你别胡乱来,道医用来救人,没有学好绝对不能动手,万一气血逆流,可就是一条命,你快停手”
林言听他的话,点了点头,把针挨个儿收回去。前后总共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
长丰长老见她如此随便,说拔针就拔针,简直视人命如儿戏,气得打破伪装,手指哆嗦,“你像你这样随便施针,根本不配”
最绝望的是景齐长老,他身体从上到下失去了知觉,只有一对眼珠子还能转溜。景齐长老心里凉飕飕的,冷汗直冒,瞳孔紧缩,从来没见过哪一套针法能让人丧失知觉的,林言肯定失手了。完了完了
长丰长老见老伙计一副中风偏瘫的模样,老眼慢慢耷拉,嘴唇颤抖,正想要问他有没有遗言,就见景齐长老腿一蹬,蹬着蹬着就坐起身。
“” 这就尴尬了。
林言作为小白花,自然是没有察觉到两位长老的心理活动,只弯起杏仁眼,笑道“老爷爷,你的蛇毒已经治好,站起来走一走。”
两位长老度过了尴尬期,眉来眼去了一会儿,目光火热,拉住正要离开的林言,问“那个,这又是哪一种针法,能不能讨教”
两位老人不约而同的放弃了收徒的打算,这孩子道行与他们不相上下,假以时日,依她的天赋一定能胜过他们两个。既然如此,索性不做师徒,当个朋友,讨论讨论道医的知识。
景齐长老和长丰长老决定了,他们要离开鬼医宗,以后就定居在春阳山,跟林清禾的小徒弟做邻居。
两位老人遂拉着林言,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林言两颊鼓起,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没等她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收徒,想收谁的徒你们这两个老头胆子不小,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小言的头上。”
是林清禾归来了。
两天前,他们离开鬼医宗,搬到春阳山。就像当初所说的,当真跑来鬼窝,要和林言做邻居。
看在两位老人对林言的事也出过力的份上,林清禾态度缓和,勉强接受新邻居,将小楼右边略矮的废弃楼收拾一番,给两位长老入住。
之后,玄学界恢复平静。由于很多驱魔师被牵连入狱,各路妖魔鬼怪蹿出作乱,驱魔师人手紧俏,林清禾作为道行高深的老前辈,接受了特殊部门的委派,前往各地驱魔降妖,工作一忙起来,就常常过春阳山不能入。
为此,长丰、景齐长老向林清禾自告奋勇,言明他们会照顾好林言。经过林清禾同意,两人的住所又从隔壁楼搬到林言所在的小楼,两位长住一楼,林言住二楼。
如此一来,倒是方便了两位老道医,除了替林言挡些邪祟,剩下的时间,都用在讨论五行针。
老板娘偶尔上山,带来外界的消息。最近,话题都集中在一个人上。
茅山派,蔺柔。
自从蔺金花出事以后,蔺柔性情大变。
从前她身为茅山派的大师姐,年轻一辈最优秀的驱魔师,行事极其高调,今天捉厉鬼,明天驱魔师比赛第一名。当年她考驱魔师第一场,甚至以140分同掌门人并肩,第二场都表现更是惊才艳艳,可谓风光无两,甚至被看作茅山派未来的掌门人。
或许是一帆风顺惯了,她居然以身试法,进入春阳山参加直播,甚至招鬼对付同道中人。
老板娘像其他老人一样,极不理解“就算想一辈子,老婆子也摸不清楚,这人究竟怎么想的。难道看小言你长得比她好看这也说不通啊,驱魔师又不看脸。唉,多可惜,想当年,多少人夸她,羡慕蔺金花有个好孙女好徒弟。这才过了多久”
林言笑眯眯地给老板娘捏肩,心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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