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第17章(第2/3页)  如意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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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不少杀人越货的勾当,本来就心虚不已,现在走在夜路上,看什么都觉得有怪异。

    “等等我呀。”

    他牵马快跑两步追上同伴,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不甘寂寞地说:“这地方怪瘆人的,方圆几十里都没见人家。”

    一路走来,沙哑嗓子的大汉实在是厌透了他这张废话连篇的嘴,“不想死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闭嘴。”

    大块头爽快地摇摇头,“闭嘴也行,除非把你的酒给我喝两口。”跟一个嘴里只知道杀人二字的人做事他已经很烦躁了,还不许人家说话,岂不无聊死了。

    为了堵上叽叽喳喳的嘴,哑嗓子爽快地扯下腰上的宝贝酒囊,朝大块头丢过去,“别来烦我。”

    大块头笑嘻嘻地接住酒囊,拔了塞子猛灌两口,身上温度骤升,壮了几分胆,他搓了搓手,终于没有再说一句话。

    酒可以御寒,即便不是冬天,初秋深夜里的寒意仍不可小觑。

    雨露润湿了衣衫,凉意一丝丝地钻入肌肤,韫和止不住地发颤。因为冷,也因为前方未知的恐惧。

    她虽然长在山里,但不曾吃苦,现在落了难,一点办法也想不出,只能装作昏死的状态,走一步算一步。

    不过实在太冷了,夜风裹着雨刮进衣领,耳朵鼻腔全是呛人的冷气,刀子似的芭茅叶一刀一刀地割在脸上,脖子上,韫和疼得眼泪哗啦一下就掉出来。

    哑嗓子忽然停了脚,大块头问:“怎么了?”

    哑嗓子一言不发,眉心蹙成一座小山。

    大块头望了望行为怪异的同伴,又朝四周望了望,乍然听到老鸹的叫声。

    怎么不走了。韫和纳闷地睁开眼睛,下一瞬就被掀下马背摔在满是石头的河滩上,脊背腰腹火辣辣地疼,延伸至四肢百骸,好像要断了。

    “哟呵,小娘子挺会偷懒的呀,可把爷俩累瘫了。”大块头俯身把人拎起来,一点也不温柔。

    在他眼里,韫和大概和死人没两样了吧。

    推搡着韫和走了两步,大块头兴起道:“小娘子既是公主府的人,必然用心调教过了。我看这路上怪无趣的,不如松了衔,让小娘子唱上两句解解乏闷。”

    哑嗓子冷冷一笑,依旧是那把粗哑难听的声音,“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活腻了吧。”

    说罢抢过绳子,把一端牵在手里,赶牲畜似的赶着韫和走。韫和舌头已经麻木,动一动都困难,她羞愤地盯着两个人,以眼神控诉他们的罪恶行径。

    哑嗓子对此视而不见,只催促道:“宫里的人应该找过来了,要尽快把人交到他们手里。”

    “前面就是白猿渡了吧。”大块头一改方才的散漫,蹙着眉头,“他真的会放过我们?”

    “不知道。”

    韫和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却感受到此时此刻这两个人非比寻常的压抑。

    夜色很浓,河流和山野俱都掩映在弥漫的雨雾中,宿在树梢的夜鸦停止了啼叫,好奇地打量着一行三人,又偏着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支人马。

    那支人马在芭茅林的尽头,有两个火把,很容易看到。

    他们像是等了很久,因为地上有个即将燃烧殆尽的火堆。

    哑嗓子伸手拦了下大块头,缓缓拔出腰际的刀。大块头意识到情况有变,也跟着拔刀防卫。

    对面的人马冒出一个人,那人拍了拍衣裳,朝前走了几步,“是自己放人呢,还是让我来帮你们一把?”

    “你们也想要她?”哑嗓子眯了眯眼,把刀架到韫和的颈后,韫和吓了一跳,绷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那个人笑了一声,怀抱着手臂,饶有趣味地反问一句:“你以为呢?”大晚上的在河滩吹冷风很好玩吗?

    哑嗓子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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