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已经达到目的。
匈牙利跟其他国家一样,常备兵,也就是骑士归领主管辖,打起仗国王只能临时征召。目前还不到紧急征召的时候,驻扎在佩斯的主要是各国骑士和义勇兵,不过一两万人,可要加上能征善战的库曼人,也算不错了。
贝拉国王对库曼人期望很高。虽然匈牙利各领主,临近的王公,匈牙利本地百姓都对库曼人有意见,他还是坚决要将这些人收于麾下。五万人,至少能提供五千骑兵,搁谁都眼红啊。不过装备很麻烦,现在供给不足,居民摩擦更是弄得贝拉焦头烂额。
跟胡尼迪奥回到王宫,贝拉国王还在佩斯城,这里上台面的领主只有刚刚到来的萨尔斯堡大主教埃贝哈德。胡尼迪奥去做相关准备,刘氓作为准圣徒,虔诚的苦行者,跟大主教自是相与,英诺森和埃贝哈德还是盟友,两人聊的就更欢实了。
一通废话后,刘氓感慨的说:“在北方体会的不深,来到南方,才感觉到嗜欲之风隐然啊,大家赎还罪孽的决心,对教宗和各主教的敬仰服从都懈怠起来…”
刘氓道出的苦水让埃贝哈德心有戚戚,加上性格刚强,没一会就开始斥责各类罪孽现象。
等他发作完,刘氓接着说:“这些的确危险,可是还有一些现象更令人痛心。将天父的恩泽播洒大地是每一位信徒的责任,可是有些人却为了一己私利亵渎信仰。就我观察,有些新受洗的信徒简直就是异端。大主教,您听说过圣餐礼使用马奶么?还有发酵饼…”
什么?埃贝哈德大主教震惊的说不出话,半天才不可置信的问道:“孩子,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这不是异端,这就是渎神!是魔鬼!”
刘氓心地善良,虽然别人犯了错,他也不想伤害别人,不愿透漏别人的身份,只好说:“枢机大人,也许是我弄错了。他们刚刚受洗,可能还没有摆脱游牧蛮族的习俗。我认为他们的心应该是虔诚的,只要有主教大人悉心教诲,他们一定能改正错误。再说,大人,我虽然有一颗虔诚的心,可我毕竟是世俗的领主,有些话…”
“孩子,不用再说了,有你这样虔诚的领主,实在是欧洲的幸福。我知道该怎么办。”等刘氓说完,埃贝哈德大主教也平静下来,极其深沉的平静。又看了刘氓一会,他眼中有些晶莹,拍拍刘氓的手,起身离去。
唉,无知的罪人啊…。刘氓感慨一阵,忽然想到问题:上次朗斯洛特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不行,得赶紧让小弟们注意些,信不信天父无所谓,架势要做足了。
嗯,这个一根筋大主教说话应该管点用,可他也算是领主,不一定能改变贝拉的心意啊。对了,不是还有个小腓特烈么?抽个空子劝说一下,虔诚问题必须重视。
“陛下,午餐…。咦?埃贝哈德大主教呢?”胡尼迪奥兴冲冲跑过来招呼刘氓,却发现只剩他一个人在这沉思。不过听刘氓说大主教有事出去,可能是去佩斯找他父亲,也就放心了。
因为是临时午餐,胡尼迪奥也就安排在小客厅里。桌上是惯常的烤全鸡之类,就葡萄酒和啤酒算是有些新意。见他们进来,桌边一个女孩笑着迎上来。她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华丽繁复的正装,深褐色头发灰眼经,虽说微圆的小脸带些大家喜欢,刘氓厌恶的彪悍粗线条,鼻子略有些高,还涂了些白粉,总体来说还是符合刘氓品味的。
“啊,胡尼迪奥,这就是传说中的匈牙利之花吧?如果这位小姐走出王宫,漫山的春色都会为之羞愧的…”卯定这就是贝拉还没嫁出去的老丫头,刘氓一边给她摆好椅子,一边满嘴花花。
“谢谢陛下盛赞,这正是小妹伊丽莎白。她可是早就敬仰你游侠风范,你看,她都激动得说不出话了…”跟刘氓混达了半天,胡尼迪奥对这位开朗风趣,没有心机的皇帝很有好感,举止间也就随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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