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把陆仁怡的安危抛在了脑后。
他们一起去的正是那个徐阿乞大人的府上,坐落在一座小山中,顺着接仙殿往下几里路就到了。
徐阿乞的府宅不如接仙殿豪华,而是古朴无奇。里面幽静无声,朴素的建筑摆放得错落有致,有点温馨小居之意。院子里面的一个小方亭子中,一人在那里喝酒赏月,看到苏萍带着陈晟三人进来,朝陈晟猥琐一笑。那人正是在迷踪林中,把陈晟抓来的黑袍领队。
陈晟见到他时,有些碜得慌,呕吐感直从胃里上涌。
进入客厅,首座处一位说老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的干练老爷,似乎已经等候他们多时,想必就是那位徐阿乞大人。
陈晟来到徐阿乞坐下,恍惚中,双膝被何金儿和黄小莺按在地上,跪了下来,三人齐说道:“晚辈拜见徐大人,给徐大人请安了。”
苏萍却似讥非笑地对徐阿乞说:“老不死的东西,倒会享这等福气,人我可给你送来了,要是小绵羊不听话,我可就不方便介入了,哈哈哈哈”说完忍不住大笑。
徐阿乞脸上笑开了花,对苏萍说道:“苏女侠前日对付饮冰白鹿,大伤未愈,今日劳烦你一趟,辛苦辛苦了。”
苏萍也不答话,径直离开,不管他们了。
这时徐阿乞才看向陈晟,两眼放光,跟万喜生看陆仁怡的眼光简直一模一样,真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万里行果然是个识货的家伙,小青年这般可爱,合老夫的胃口!”徐阿乞笑意浓浓,又说,“一路舟车劳顿,饿了吧,来来来,我们去吃饭。”他笑呵呵地招呼陈晟,顺便也拉着何金儿和黄小莺两位上了饭桌。他说的万里行,就是把陈晟四人抓来的领队,难道他和徐阿乞是志同道合之人?
徐阿乞紧挨拘束得像个孩子的陈晟,拉起了家常:“老夫名叫徐阿乞,小时候家里闹饥荒,出去要饭,所以名字里就有个‘乞’字,后来我妹妹嫁给万城主,于是就跟万家到了这里。今天带你们进城的徐远是我侄子,别看他只是个小小的领队,功夫可高着呢,屠魔城内仅次于万城主。而万里行呢,就是在迷踪林抓你们来的领队了,别看他辈分小,可是我的八拜之交呢,哈哈。”他喜好龙阳的毛病,可能就是小时候跟一群大老爷们四处乞讨留下的病症。
陈晟回想刚才见万里行在徐阿乞家里饮酒赏月,原来两人臭味相投,再想起在迷踪林时,万里行说自己长得俊俏,徐大人见了一定喜欢之类的话,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陈晟只恭听,不敢答话,对着一桌美味狼吞虎咽,心里琢磨这老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吃完饭,徐阿乞冷冷地支开了何金儿和黄小莺,让他俩随便找个房间睡觉,却把陈晟留在了他的卧室。
陈晟一脸尴尬,菊花一紧,一股急血直冲心头。
房外的月亮是极圆的,月光如水银泻地,照得屋子里两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一点都不知羞臊。
凌晨丑时,本是美梦渐佳之际,陈晟也在不安分地睡着,他梦到的是什么呢?
就在一个不冷不热的冬天,一个不冷不热的日子里,也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山上,梅花盛开,天地一片祥和。一个雪肌冰骨的女子就睡在铺满白雪的地上,一片梅花之中,累倦慵懒的样子,脸上泛着红润的笑窝,甚是可爱。
那一只白虎,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人身刚成,踟躇满志,游山玩水之间,就来到这座山上,看到了那个女子。这一眼看去,时间就像凝固了一般。白虎心中的一颗快乐的种子,在凝固的时间里萌芽了。它痴痴地望着女子,心里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咦,这样寒冷的冬天,她不怕冷吗?她的衣裳为什么洁白如雪?山上梅花这样漂亮,和她可真是般配呢。难道她也和我一样,爱着这冬天,这轻柔的雪花,冰冷的寒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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