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都是可靠的。”莱特向胡志明,清楚地传达了这个信息。
他知道,胡志明心里跟明镜一样,一定是恨透了自己,说不定会以后还会派人干掉自己,但是这会儿,他们还是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同志”。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几个手下都是聪明人,只要胡志明在,他们就不会乱说话。另外,自己的物品里,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了。刚才确实准备发给铃木太君发电报,搬救兵,不过只是口授了内容,通讯员会根据秘钥,将内容写成一个待发的电文,这张纸如果来不及毁掉,倒也也没什么,因为没人看得懂那些数字。
“好,把莱特同志的警卫员带来,”胡志明说道。
“还有行李和电台。”一直一言不发的胡跃新,突然小声提醒了这么一句。
“对,还有行李和电台。”
有两名警卫员已经在这里,很快有人到了隔壁,把另外两个人和电台和行李都带来了。
“我看,也问不出个结果,不如先查看一下行李。”胡跃新变得活跃起来,开始不动声色的引导。
罗洋亲自动手打开几个包袱,竟然翻出一摞美元来,胡志明脸上依然保持微笑。罗洋索xìng将背包倒过来,将里面物品倒出。几本色情杂种掉落在桌子上。有那么一刹那,胡志明脸上仿佛有些不好看,但是转而有平静下来。倒出的物品还有威士忌酒和金条。
屋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与看到这些东西,那两本色情杂志书页都已经翻的翘起来。
“莱特同志,你可真是我们党的好书记啊,酒色财气占全了啊。”陈平朗声喝问,打破了安静。
就在刚才,他幼稚的政治学,突然开了窍。领悟到,要确立自己在这个党的个人权威,必须排除胡志明和他的越南小圈子,而这个时候,必须抓住胡志明对莱特的担保,狠狠打打胡志明的脸。打的越狠,他的威信跌落越快。
“你的人怎么都带着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堂堂一个党的书记,也不教育他们?”胡志明埋怨道,似乎有意无意在替莱特开脱。
“是的是的,我对身边这些人的教育,松懈了。”
“这些美元,也是你手下人的?他们那儿来那么多钱?”陈平咄咄逼人追问道。
“陈平同志,党内确实有一些经费,需要莱特同志管理,这一点,还是不要借题发挥……啊……”胡志明说着,转向胡跃新,寻求支持。
“是的,是的,秘密战线,总是有些资金需要贴身携带,”胡跃新含笑点头,“其实啊,也不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你们看,不是还有马列方面的书籍?”
胡跃新似乎也在为莱特找台阶,将众人注意力引向他那堆行李里的马列书籍。
“这些书才是我的,对,是我的。”莱特赶紧承认书是自己的。
胡跃新继续翻看这些书,看上去大部分都特别新,唯独一本翻的很旧了。胡跃新的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现场只有林秀轩观察到了,他知道今天莱特死定了。
“胡志明同志,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哎哎不得了,这是王亚楠郭大力同志,1938年在上海租界印刷的第一版《资本论》,简直是……”胡跃新激动地扶住了眼镜仔细看。
他似乎不理会其他事,专心于最新发现。胡志明好奇地走过去,捧起这本特别旧的《资本论》,似乎触动了什么记忆。
“不错不错,上海的读书生活出版社1938年版,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记得当时只印了三千本,船运去广州时,正逢广州沦陷,连船带书,全部落日日寇之手了……”
胡志明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头,赶紧住口。
一边的莱特,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他不知道这个戴眼镜的讨嫌小开哪儿来的,有一搭没一搭的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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