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有人说德妃打算狸猫换太子。”
婉莹瞪大了眼睛,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说的这么没谱!”
“这事儿要说还得从大姐和二姐生孩子说起。”
“婉蓉?”
“娘娘当时昏迷着,还不知道这件事儿。大姐和二姐差不多月份,临产前一个月,婉芸欢天喜地地邀请大姐到她宫中居住,说两个人都生孩子,万一同一天落草,太医产婆两边跑,既麻烦又耽搁时辰。而且两位主子还商量着一同坐月子,这样还能俭省宫中开支!”
“婉蓉挪过去了?昨儿她还亲口说自己仍旧住在惠芳斋。”
“娘娘听我慢慢说,大姐当时估计也没多想,直接就挪到迎春宫的偏殿。直到生产前俩人都相安无事!”
“婉芸?”婉莹用一种莫名其妙的口气,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也是听碧莲跟我抱怨了几句,最开始是大姐先胎气发动,结果二姐却生在大姐前面。”
“有这样的事儿?”婉莹苦笑着反问。
“碧莲说,二姐为了生在大姐前面,灌了几碗催产汤,如此还不够,竟让太医们下了银针催产,结果把下面都撑破了!”
婉莹锁着额头,咂摸着芸娘嘴里的意味。皇家向来重视长幼次序,哥哥要比弟弟尊贵得多。
婉芸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婉蓉向来厚道,也与世无争,不至于为了这些疏远了婉芸,肯定还有其他的事儿吧?”
芸娘幽幽地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说道:“碧莲亲口说,大姐的孩子生孩子前一刻,她被产婆强行从产室里驱赶出来了!”
“碧莲说的?”
“碧莲说,二姐估估计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婉莹恍然大悟,“婉芸不仅害怕自己生在婉蓉后面,更害怕自己生了公主是吗?”
“正是如此!”
“那婉芸和婉蓉现在的孩子是她们自己的吗?”
芸娘笃定地说道:“肯定是!碧莲是这么说的。”
婉莹复又躺在贵妃榻上,苦涩地翻阅着姐妹之间的历历往事。
“不光这些,我听宫里的宫女们说,我这个名字也犯了二姐的忌讳,二姐身边的宫女曾跟别人抱怨过这个!”
婉莹不可思议地说道:“婉芸已经不是昔年的婉芸了!”
“娘娘昏迷三个月,二姐几乎不曾过来探望,还是听到娘娘弥留的消息,才肯过来瞧瞧!不说娘娘心里难受,就连我这个外人,心里也别扭得很!”
“不说她了,都是一家子姐妹,说这些,让人心烦也心疼。”
婉莹说着闭上了眼睛,或许是疲累的缘故,没过多久,竟然昏昏地睡过去了。
临近年下,紫宸殿也甚繁忙,天刚擦黑,皇上撂下手中的朱砂,急急地奔赴问仙宫。
正殿里,芸娘和乃娘扶着两位皇子学走路,婉莹则坐在八仙椅子里,一脸愉悦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皇上一进来,环视四周,只觉得和平时不一样,再想一想,问道:“今儿太阳真打西边儿出来了,凤珏那丫头怎么不在呢?”
“怎么?凤丫头今儿不吵皇上,皇上还不适应?”
“可不是嘛!回回还没走进问仙宫,就能听见凤珏吵闹,今儿真是新鲜了,这么早竟舍得走了?”
婉莹走到皇上身边,温柔地解下了皇上身上的大氅,放置在衣架上。软绵绵地说:“今儿恭亲王和贺将军带着凤丫头逛庙会去了。”
“怪不得!竟然是馋虫钩住了她!”
婉莹熟练地替皇上换上了家常的便服,冲着芸娘说道:“传饭吧!”
芸娘将皇太子交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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