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说话，都安静地烤着篝火。

    洞外的天色黯淡，偶尔一闪而过，传来轰轰隆隆的雷声。有两三次，啪啦一声，霹雳只在天顶，把司空芬吓得一惊。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

    成让轻轻笑起来，淡淡说着话：“刚才真冷。不过，现在已经不太冷了。”说完，站起身，将羊毛毯子掀下，放在一边，朝洞口走去。

    拿着两只腿肉，将手臂伸向洞外的雨幕，将腿肉清洗一下。回来，放在砧板上。拿着匕首，开始在腿肉上均匀地切上刀口。

    双手在洞口洗洗，回来，拿着佐料，均匀地抹在腿肉的刀口里。将两只腿肉穿在钢丝上，搁在砧板上。撑着雨伞，到洞外寻上几块石头回来，摆在篝火两边。提着钢丝，架在篝火上。从石壁边寻回木棍，穿上钢丝的手轴上。

    拿着洗洁清，在洞口洗净砧板和匕首，都搁在洞口石壁边，竖着。回到篝火旁，一边烤火，一边摇动钢丝的手轴，望着司空芬微微笑着。

    司空芬见状，冷笑起来，问着成让：“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成让轻声回道。若有所思，扬着左手指向洞口的地面，轻声问着司空芬：“你吃过那几种果子吗？”一边轻轻摇动着手轴，一边补充道：“我没吃过。我不喜欢吃果子。”

    司空芬望了一眼洞口的地上，皱起眉来，冷冷地回着话：“不就是葡萄和荔枝。”望了一眼旁边的果子，又说道：“既像苹果又像李子的，我不认识。”

    怔了一会儿，问着成让：“你为什么不喜欢吃果子？”

    成让扬起眉来，眨眨眼，刚抬起双眼又低下眼去，望着篝火出神。一会儿之后，轻声回着：“我家附近是有果树的，不过，都是吃起来非常麻烦的果子。比如说桃子，表皮上有桃毛的，我不喜欢洗，也就不喜欢吃。梨子也是，你吃到的是蓬松脆软的，我在家吃到的都是比较生硬的，口感并不好。葡萄c杏子还没成熟，就已经被鸟儿们吃光。”

    淡淡一想，再说着：“至于李子嘛，我们家附近是没有的。我外婆家才有，不过，也是我小时候才吃过，李子树已经虫蛀老掉。核桃树，我们家附近倒是有，不过，我是没吃过的，我家没有核桃树。”

    司空芬冷笑起来，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说你没吃过果子？”

    “不是没吃过，而是不喜欢。”成让纠正着司空芬的说法，又补充着：“还有柑橘树，果子也不好吃。品种不好，有的不好剥皮，有的剥皮时黏糊糊的。”

    司空芬露出滑稽的笑容来，问着成让：“苹果树呢？苹果可以洗洗就吃的。”

    “苹果？”成让轻嚷起来，脸色有些难看，接着说道：“我家的苹果树呀，树干有虫蛀，还是长在崖边的。结出来的苹果不仅迷你，还很青涩。就算熟透，也不过是黑红色的。牙都会咬掉，我不想吃，吃起来是酸的。”

    司空芬哈哈一笑，收声，轻声说着：“还好啦，你至少见过古怪的果子。我一样都没有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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