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黑黝黝的没有一点光彩,想起来那天为了救小道士才变成这个样子,后来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散毒。他看了看那快昏黄的光,心想不知这么昏黄的光能不能帮蛇珠散去毒气。
他用两手撑着地,把身子转过来,背对着光点,拖着一双断腿,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后挪动,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体靠在了石壁上。幸好那光点并不身高,他举起手臂将蛇珠放在有阳光的岩石上,然后转过身来盯着它瞧。
可能是光线太暗的缘故,看不见蛇珠上有没有黑烟冒出,过了好长时间才感觉蛇珠有些微微发亮。他心里才稍稍有些安慰,好在自己现在别的没有,有的是时间。
过了一会儿,阳光消失了,只剩下蛇珠在岩石上发出暗红的光,仍被氤氲的黑烟笼罩着。想来是太阳错过了石缝,不再能照下来。
他现在除了等待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好在有了点光亮,总比完全黑暗强得多。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等待眼光的再次降临。
一连经过了三次短暂的阳光照射,蛇珠才回复了原状,光明红艳而纯净,不再有一丝黑气。子都原想将蛇珠收进所囊里,后来觉得还是让它放在岩石上好。
他手里拿着空梭囊,想起了那只木梭,被自己在最后时刻投向了身后。天河上那个洗衣的女子说它是个宝物,投出去后,喊一声“织云”,它就会自动回到梭囊里,不知道是不是,且试试再说。
他轻轻喊了一声“织云”,静等了一会儿,却没见到梭子回来。他又喊了一遍,梭子听不到,这一次声音提高了不少,可是结果仍是一样。他扯着桑在连喊了十来声,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想也许是自己听错了,不是喊“织云”,而是别的什么,他想了一阵,把能够想到的与织云相近的词统统喊了个遍,还是没见效果,最后只得作罢。
他又想,自己身上带着梭囊,并没有对那个女子说过,她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东西?或者是神仙都能看见,那她为什么没说梭囊里还有一颗蛇珠?难道这颗能解毒救人的蛇珠还不如那只梭子吗?
他接着想起那个女子的许多可疑之处,她看到自己身上这件破衣服时突然变得那么激动,好像被雷给打着了一样,一件衣服怎么能让她变成那副模样?接下来又是一阵没头没脑的问话。可能是她长期被关押着,精神出了问题吧。那么多的洗衣女子,只有她显得憔悴失神,经常发呆。
不过,不知怎么他的心里还是对那女子有很深的好感,想起她的模样和神情,他都觉得非常亲切,隐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无端地觉得她是个好人,被人冤枉了。
临走时她要我练好本领再上天去找她。不管怎么说,我要练好本领,重新到天庭,将她从什么监仙台救出来,还要将那些欺负她的仙官们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尝尝欺负人的后果。
他回想了一下这次上天的经过,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但是天上的景象并不像人们传说的那么好,虽然明净光艳,但总觉不如地上的风景实在可爱。
尤其是遇到的那些神仙,除了洗衣的女子之外,从监禁洗衣女子的官员到守卫天门的巨人,再到追赶自己的什么摘星使,一个个都是穷凶极恶,蛮不讲理,让他对天庭极为反感,觉得天庭不是美好的地方,好人被监禁惩罚,坏人反而成了大官,完全是黑白颠倒了。
这时肚子里咕噜噜一阵乱响,这才想起已经有三四天没吃饭了,竟然到现在才觉得饿。地上有这么多的落叶,说不定也会落下些能吃的果子,就是果实腐烂,留下的果核也能充饥。
他随手在地下摸了一阵,什么也没摸着,便从上面岩石上拿下那颗蛇珠,一手拿着照明,在地上寻找可吃的东西。先找到几粒松子,放在嘴里咬开硬皮,嚼着吃了,觉得香甜之极,流了一嘴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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