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骚婢。”
声音渐远,小丫头看着勤娘子的背影撇嘴一骂,甩着辫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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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母坐进黄木倚里,疲惫的揉着眉心。
丫鬟赶紧上来替她捏着肩。
“王思礼那杀才酒醒了?”鸨母闭着眼问。
“去了有一阵了,酒醒没醒,估计都已经和勤娘子滚上了床。”
鸨母讥讽一笑。
“被人打了一顿,他要还是先顾着裆里那二两肉,他就不是王思礼了,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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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走出二楼的雅间,没做停留,叫住一名丽服丫鬟,问清了王思礼最近留沐的姑娘。
勤娘子。
二楼的对面,转角处鸨母刚下楼梯。
而此时,受遣的那名茶壶将将赶到楚女馆外,王戎虎还在酒巷饮酒,酒坛豪放的砸在桌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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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丫鬟在前敲门。
屋里的小丫头打开门,看到了外面绿色春裙的鸨母,脑袋微微一缩,口中低声叫道。
“妈妈。”
鸨母的视线垂到小丫头身上。
“也及笄了,出落得还算标志。”
小丫头神色畏缩,没敢回话,在前面的丫鬟问道。
“勤娘子歇了么?”
“没呢。”小姑娘让开了门。
两人直入里屋,笼着白纸的蜡烛灯将屋内照的昏昏暗暗,一片昏暗之中只有勤娘子胸口白的耀眼,看见有人进来急忙拉了起来。
衣衫凌乱,眼神凄离,嘴唇殷红,发丝黏在腮上,好一副意乱情迷欲女图。
“妈妈……”
勤娘子声音娇弱,想要站起来,却被王思礼搂在怀里不得动弹。
“倒是扰了女儿的好事。”鸨母掩嘴娇笑。
“即是好事,何不一起来?”
王思礼大大咧咧的倚在靠背上,沾着秽物的外袍挂在木杆上,只穿一身白色长衫。
“妾身是老了,不然以郎君潘貌,一定荒唐一番。”
王思礼笑笑,端起面前那半碗已经凉透的醒酒汤,咂了一口。
“那妈妈来此何为?”
鸨母向后招招手,另一名丫鬟端着木盘向前。
“晓得郎君吃过酒,想必腹中空空,特意嘱咐膳房熬了碗甜枣粥。”
“还是妈妈有心。”王思礼拍拍勤娘子的臀。
勤娘子从他怀里站起来,鸨母翘着兰花指端起冰纹瓷碗,待勤娘子走到身前时低声嘱咐。
“拿出你的本事来,好好杀杀他的火气。”
勤娘子不知道大堂里所发生的的事,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还是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这事她擅长,保准让王思礼明早腰酸背痛。
等勤娘子从面前走开,鸨母突然又说。
“好让郎君知晓,一丈红最大的恩客,是当朝侍御史,陈大人。”
安坐的王思礼心里一震,醒酒汤都洒出少许。
他慢慢把碗放在桌上,抚去水迹。
“哪个陈大人?”他问道。
鸨母低头不言。
王思礼点点头:“我知晓了。”
“不过是个女人,郎君能看开就好,待一月留沐期结束,一丈红必红妆以待郎君。”
王思礼勉强笑笑。
“那就多谢妈妈了。”
鸨母微微行礼。
“既如此,郎君喝了粥,就早些歇着吧。不耽误郎君良宵。”
说完鸨母退几步,转身离开。
王思礼喝着女人吹过的热粥,看着鸨母袅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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