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海立马接过宁国公手里的银针拿给皇看,皇帝看了一眼,“宁爱卿,这银针可以什么蹊跷?”
宁国公道:“听说德沛县主善用银针,在猎场打得所有猎物都是用银针一针毙命,那用一根银针使马发狂想来也不在话下,皇也知道她的医术出神入化,常人难以企及。”
皇帝眼睛一眯,沉吟了下道:“田福海,你去传昨日在围场的各家小姐,算是郡主和公主也一并传来。”
田福海恭敬的应了一声,下去了。
皇帝看着宁国公道:“宁爱卿,人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朕传这些当时在场的人来问一问事情的始末,让他们当面对质,你看如何?”
宁国公道:“这是自然,只是臣女的腿现在伤着,怕是不便前来。”
皇帝笑道:“无妨,田福海办事,必定妥妥当当的,既然宁爱卿要朕主持公道,那朕得秉公办理,不偏袒任何一方,不然群臣会认为朕处事不公。”
皇帝说完,下面的朝臣们忙道不敢。
乐瑶昨夜在祠堂里跪了一夜,虽然吃了两个肉夹馍,但是吹了一夜的冷风在加担惊受怕,早晨的时候整个人有点发热,脸色苍白憔悴,身还穿着昨日从围场回来的那身衣服。
脑袋正有些昏沉,喜鹊进来道:“四小姐,宫里来人了,说皇宣你进宫。”
乐瑶一个激灵,“皇宣我?”
说着乐瑶想站起来,可刚刚往起一战,腿打哆嗦,人又一下子摔了下去,喜鹊忙过来搀扶乐瑶,等乐瑶终于站稳了些,喜鹊才扶着她慢慢的往前走。
见乐瑶走稳了,喜鹊才道:“昨日二老爷去宁国公府,在宁国公府门口跪了一夜,今天回来的时候感染了风寒,现在正在发热。”
乐瑶心里一紧,抓着喜鹊的手问道:“父亲没有大碍吧?都怪我。”若不是她昨日一时冲动,想要报复宁凌菲,父亲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喜鹊道:“四小姐别担心,大夫已经看过了,说老爷发了汗没事了,更何况老爷还吃了妙春堂的药丸,您不用担心了。”
乐瑶这才稍稍安心,妙春堂的药丸,她在里面都加了空间的药材,一般的药材见效快,父亲既然用了她的药,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两人说着话,人已经到了福安堂的正堂,老夫人正和公公说话。乐瑶前给老夫人见礼道:“孙女见过祖母。”
明氏淡淡的点了点头。
公公这时笑着前行礼,“奴才见过德沛县主。”
乐瑶忙侧过身子,“我一个小辈哪里敢受公公的礼。”
那公公也只不过是意思意思,站直了身子,笑着道:“杂家这次来,是皇宣县主前去觐见,还请县主带日常行针用的针具。”
乐瑶不疑有他,笑着道:“好,我这回去取,还请公公稍等我一会。”
那公公却道:“还是杂家跟县主一块吧,皇还急等着呢。”
明氏这时叮嘱道:“四丫头带着公公一块去吧,动作快些。”
乐瑶点头,“是,祖母。”
乐瑶和公公一块到了悠然居,玉竹他们见乐瑶回来,后头还跟着个公公,都不敢前,玲珑到底是护卫,胆子大些,走过来道:“小姐可是要入宫,奴婢陪您去吧。”
乐瑶看了眼公公,那公公道:“县主带一个小丫鬟也行。”
于是乐瑶冲玲珑点了点头,“你去外面等我,我取些东西出来。”
乐瑶进了药卢,检查了下行医的工具,尤其是针具,仔细数了下没少一根,乐瑶放了心,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这公公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针具的,还是小心些为好。
见乐瑶拿好了,公公笑着问道:“县主的针具都拿完了?”
乐瑶点头,“都拿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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