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点,上学了。班主任,主课老师的感情沟通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各类补习班,尤其是任课老师办的补习班,你敢不去?校门口张贴了举报电话不假,你打过去有人过问这事也不假,可是人家同样一句话就给你打发掉了“那是我妈退休没事办着玩的!”。你拿他咋地?人家没参与进去,都是他爹他妈老来无事办个班造福于民,弄着好玩的。
至于死人,上面我已经说过了。大致就是那么回事吧,其实这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区别仅仅至于,有人说,有人不说而已。
当然现在很多方面都被有关部门加以监督约束了,只不过在以前,这些事情确实是普遍得很。有人说了,你不送人家怎么收?这个问题其实就和鸡和蛋的问题是一样的。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穿过遗像下方那道小门,我踏上了大理石铺就的过道。过道尽头就是焚化间,除此之外就剩下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了。我蹲下身子,微侧着头看向眼前的那条大理石通道。上面布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没有脚印残留在上面。我又伸手在楼梯的扶手上摸了一把,手上没有沾染上什么粉尘。
到这个时候,我大致可以判断出,有人在地下室里了。看着那盘桓而下的楼梯,我也明白为什么纸鹤会追踪不到小格子的下落了。因为地下室实在建得太深,顺着楼梯走下去,一直走了大概三层楼高的样子,我才来到了一间冻库的门口。冻库门旁有一座电梯,只不过现在已经停用了。
走到冻库门前,我正准备踮起脚尖透过上面的玻璃窗往里看的时候,忽觉脑后一阵劲风袭来。我心里明白这是有人在袭击我了。我也顾不得许多,当下将身子一蹲,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脚向前猛地一蹬,擦着地面就向后方滑去。这一蹲一滑,正好避过了那根砸向我后脑的钢筋。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提着一根直径16毫米粗细,长约6-70厘米的螺纹钢筋正向我逼近。刚才我避过了他的偷袭,让他很是有些不可思议。
我脚下连蹬了几下,双手往地上一撑顺势站了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的灰尘,双手连弹瞬间打出了3道役雷符。等到那3道役雷符打着旋儿接近了白大褂之后,我双手掐指结了一道手印,嘴里轻喝了一个吒字,齐齐将役雷符引爆。一阵耀眼的雷弧闪过之后,再看那个白大褂,已经瘫倒在地抽搐不止了。
一番打闹声之后,冻库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这回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一个白大褂,而是一群白大褂。其中有几个,手里还拿着往下滴血的手术刀,正一脸惊骇的看着我和躺在地上的那个同伙。或许让他们惊骇的是,我究竟是怎么发现他们并且找到这里来的吧。
“这里交给我们。唐医生,你们赶紧去将那个女孩的眼角膜给取出来。客人催得急,弄好了明天就送出去。”为首一个戴着眼睛,看起来很斯文的年青人一摆手,对身后那几个拿着手术刀的人说了一句。随后就指挥着其余的人,向我围攻过来。
“女孩?那一定是小格子!”我闻言心中大急,这要是被他们给围堵在外边拖延个几分钟,等我进去恐怕小格子的眼角膜也被这些人给取走了。一个7-8岁的小女孩,没有了眼角膜,难道今后就让她生活在黑暗之中么?
事到如今,对于这些人渣我已经没有半分留手的心思了。伸手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扎役雷符来,猛地将符纸洒向半空。同时双手在那里快速的结起印来,我要速战速决,绝不能让小格子的眼睛毁在这群贩卖器官的渣滓手里。
“装神弄鬼,给我上,打死了直接扔焚尸炉了烧了。”那个为首的眼镜男看着漫天的符纸,眼角闪过一丝轻蔑,随后对那些围拢上来的手下们大声呵斥道。在他看来,这些符纸或许是我为自己撒的买路钱吧。
“吒!”等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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