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白色头发正在剧烈涌动。
我松开魏来,长吸了一口气,就开始下潜。魏来也一个猛子扎了下来,紧紧吊在了我的身后。我们在水中游了没几下,就看到在河床的淤泥中堆着一艘艘的古代沉船。
这些沉船,都是舟船。也就是木舟,通俗的讲就是木船。无帆,无舵,更不是大型的楼船。这种舟船在古代,属于最普通的水上交通工具。载人载物都可以,在这种暗河中,还真是这种舟船最为方便。
刚才魏来撞上的,可能就是一个舟船的船头。
我们迅速从这舟船的缝隙中游过,看到有些船上躺着不少汉朝兵的骸骨。越是往前游,发现的骸骨数量就越多,我们只看得头皮发麻,游动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一口气憋到了底,我们相继浮出水面换气,魏来又是一声大叫,指着暗河上游对我喊道:“这些玩意的速度怎么这么快,这都快追上来了,这样不行啊,迟早得被撵上,到时候咱们真的就得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我一看,身后的暗河一片绿光,发现那些尸蝥和白毛僵离我们也就七八米的距离,顿时急的冷汗直冒,突然一口船棺漂到了我们身前。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对魏来说道:“拉住那口匣子,把棺天盖撬开,咱们翻进去当船划。”
“行!”魏来翻身游到船棺前,一个翻身就爬了上去,取下挂着背包一侧的斩尸刀拔出刀鞘,对着棺天盖就是一顿猛砍,棺天盖几下被她砍烂,一只长满了白毛的手顿时就从棺天盖烂掉的缝隙中伸出。
魏来也是发了狠,手起刀落,一刀砍断了那棺中白毛僵的手,用斩尸刀的刀尖一扎那只手来了个刺穿,直接就给挑飞了出去,抛进了暗河水中。
我反手从背包中摸出诛僵剑,游到了船棺前,被魏来一拉爬上了船棺。魏来挥动斩尸刀继续砍棺天盖,烂掉的木板越来越多,缝隙也越来越大,棺中的白毛僵顿时发出了几声“咯咯”的怪叫声,另一只长满了白毛的手忽地从两块木板的缝隙中伸出,被我用诛僵剑一个横切,就斩飞了出去。
那白毛僵用头撞向棺天盖,撞了没几下,棺天盖就被这白毛僵给撞烂屁的了,一张大嘴露着獠牙就朝着我们的腿咬来,被我用诛僵剑一剑刺中了心脏来了个透心凉,白毛僵抖动了几下,这才彻底没有了动静。
我把诛僵剑取回,魏来从背包中摸出个机关锁,一拧柄端对着白毛僵的胸膛就来了一个对穿,而后她站起身来,双手一抓绳子,抡开膀子一使劲把那白毛僵从棺中抛飞了出去,连带着机关锁一起都扔进了暗河水之中。
我们两个相继跳进棺中,飞快清理了一下残余的棺天盖,接着拿着两片破木板当做木浆用,一前一后,男左女右的开始在水中划桨,我们先是划动了几下木板,把棺船摆正了一下方向,挥动着两条胳膊就开始飞速划船。
期间我回头看过一次,那些尸蝥离我们还剩下不到三米的距离,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为了不去阎王爷那里报道,我们两个几乎是挤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划船。
十几分钟后,我们再次回头观望一眼,发现和那些尸蝥已经拖开了很长的一大段距离,不由得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一疼,扭头一看,发现胳膊上不知道何时趴上来了一只尸蝥。吓得我猛甩胳膊,把那尸蝥甩进了水里。
忽地想起来陈殇说过这尸蝥身上都是倒刺,刚刚应该是被刺中了皮肤。我心中一紧,从背包里掏出个匕首,割开潜水服一看,现在隐隐作痛的位置已经黑青了一片。略微回忆了一下祖太爷那本笔记中的内容,我迅速从背包中摸出一把糯米,又拧开一瓶黑狗血,用血淋湿糯米之后,拿着匕首划开那片已经黑青的皮肤,把染着血的糯米一把摁在了伤口上。
顿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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