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炎继续问:“都分别在何处?”
杜江田一五一十将岛上船只所在地点全部讲了出来。
陆炎点点头,转过去对陈宏义说:“你屡次在正经议事时胡言乱语,说,想让我怎么罚你?”
陈宏义摇摇头:“大王你想怎么罚,说便是了”
陆炎说:“你去将岛上这船只搜集到一处,我拨给你没受伤的弟兄八十人,给你两天时间,搜索其他岛屿,肃清清兵。若按时完成任务,可以将功折罪。”
陈宏义一听,喜道:“就这个事?哎那小意思。”
见他又有些轻佻,陆炎瞪了一眼,说:“八十名弟兄,可是我们最后的本钱,你千万不要大意了!”
陈宏义忽然收敛起笑容,正色答道:“是!”接着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就在他走出帐门之时,陆炎叫住了他,嘱咐了一句:“你自己也小心。”
陈宏义一愣,向陆炎拱了拱手,走了。
陆炎接着问杜江田:“昨晚投降的清兵,有多少人?”
杜江田并不知道数目,老蔡回答了这个问题:“有七十人。现在都关押起来了。”
“像你一样,能加入我们的,估计有多少?”陆炎问杜江田。
杜江田说:“除了几个人,家里有人做鞑子的狗官,其他人我都能说说。”
说完,也不等陆炎答话,转身就想走,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陆炎拦住了他:“先别忙。老蔡,咱们的弟兄,加上清兵俘虏,受伤的总共有多少人?”
老蔡掐着手指算了算,说:“总共应该有四十多人。”
陆炎对杜江田说:“咱们先把这些兄弟的伤治一治再说。你把岛上的酒都找出来。还有一样东西,石灰。老蔡你也去。”
杜江田虽然不清楚陆炎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但他为人朴实,陆炎又刚收他做徒弟,也不多问,带着老蔡和其他几个人,忙里忙外,将陆炎索要的东西全都搜罗齐了。
这岛上本来只有驻军,而军中禁酒,不应该存着。但柴大纪c黄士简治下,军纪败坏,最后居然确实找出来不少酒。
而石灰一般是土木建筑都会用到,军营c城墙c炮台都时常需要维护保养,这东西自然也少不了。
半天之后,全都搜罗齐了。
陆炎带着老蔡,如法炮制,将之前在船上如何蒸馏酒精的做法又复制了一遍,同时还教会了其他人,让他们也一起同时开工。
所有人在陆炎的带领下,忙活到深夜,凑齐了几大缸的蒸馏酒。
杜江田不明所以,小心问道:“师傅,咱这是要开酒宴吗?”
陆炎笑笑答道:“当然不是。先别问了,将那些石灰都抬过来。”
这土法蒸馏,密封不严,设备简陋,也只能得到纯度在四五成的酒精。
陆炎命令其他人将石灰都投入这些大缸中。但陆炎还没交待完如何操作,有几个人觉得这活甚是有趣,开始嘻哈打闹起来,
将一大块石灰掷入了一个酒缸。
陆炎看到,立即喝止。
“这石灰入眼,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厉声骂道,拽着几个人远离投入了那一个石灰的大酒缸。
这些石灰一边没入酒缸,一边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不多时,酒缸中竟然开始沸腾起来,惹得石灰浆四散飞溅。
陆炎说:“看到没有!你们这石灰加的太多太快了!若是沾到身上c眼里,可怎么得了?”
那些本来抱着玩耍心思的人,见这酒缸中剧烈沸腾,心下凛然,也严肃起来。
过了一会,酒缸中石灰全部没入,热量散失殆尽,陆炎才带着其他人靠近。
他拿起石灰,准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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