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个话题没法聊下去了。算了,别管九尾叫什么,这个话题很关键,不能在意这些细节。
白言特别的无奈,自己这张嘴输给了狐狸,估计是身体和灵魂不兼容产生的降智打击,不能再斗嘴了:“你还是接着说吧。”
“刚刚说到了那个你说的白绝,附身在了你的那个特别好的男女朋友关系的人上。”忍住,忍住,先别打断,等它说完。
“然后你的那个特别好的男女朋友关系的小女朋友就带着那个你说的白绝附身在了你的那个特别好的男女朋友关系的小女朋友跟着你回到了家,在你说的那个白绝附身在了你的那个特别好的男女朋友的小女朋友…”
白言实在忍不住了,被一堆逻辑搞得很乱:“打断一下,能不能说简单点?”
“可以啊,你让你说的那个白绝亲了,没有恶意的亲,单纯的亲,只有亲的亲…”
“停停停,这个问题不用详细描述了。”这特么还真是难以想象,白绝亲了自己,没有任何恶意,这能信?
还是很单纯的亲,九尾这重点详细的描述还真是详细,详细到自己不敢想那个后果,只能转移这种想法:“九喇嘛,你说有没有可能,它只是来确定你的人柱力?”
“不是有可能,而是就是来确定的,这一点我已经感受到了。”一本正经的九尾又开始了坏笑:“但是,这一点和亲你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单纯的想亲你,和你舌吻…”
“停停停!s!咱能停止这个话题么?不是应该重点在人柱力确定这种事上么?”
九喇嘛又回到了一本正经的神色:“呼~!这种事,老夫不关心,你所说的故事中到了最后已经解决了,就算世界改变,还有你这个知道剧情的人,你也不想成为那棵大树中的养分吧,就算你活不到那个时候还有纲手。何况老夫活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承受了几千年的苦难,也不如你前世今生几十年的快乐,不断的痛苦下去,就算最后成为养分,也只有几千年的痛苦。与其这样,不如活在当下,快乐的活在每一天,这样,就算最后成为养分,老夫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快乐。”
白言认真思索着这段话,总觉得哪里听过:“这话总觉得耳熟。”
“这话是你在酒桌上和大蛇丸说的,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要用快乐将几千年来的痛苦全部消除。”
看来九喇嘛变成这样,不是中了别天神,和自己有关。但是,又出现了一个问题:“所以,平时你也在偷窥我?”
九喇嘛可能不知道什么叫要脸:“是的,我还做了一个分析,你对纲手说的话有些地方逻辑有些不太通顺…”
“喂喂喂!你偷窥我!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老夫在进行学术研究,为研究取材的偷窥,是一种为学术献身的精神,这种精神,是值得后辈们进行学习的。”
论扯淡,我白言服你了,九喇嘛。
九喇嘛掐灭了烟头:“不说这个了,说说你说的那个白绝对你的情绪。”
“什么情绪?”
“根据我的推断,你可以追求你说的那个白绝,策反他,哈哈哈!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了!”
“闭嘴吧!九(xiao)喇(biao)嘛(za)!”
绝,亲了自己?没有恶意?
我勒个去!白绝这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吧!九喇嘛的形容真是让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一处不知名的地下,有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分出多个房间,在一个房间的墙上,一个白色人型物体缓缓出现。
“斑大人!”这个白色人型物体半蹲半跪,在这个白色人型物体的前方,是一个后背插着管子的白发老头,瘦的皮包骨头,看起来随时都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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