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回到家之后,街上的温存,纲手要发福利了么?稚嫩的皮肤,光滑而细腻,摸上去还有一些柔软,让人忍不住抚摸。
“啪!啪!啪!”哦,天啊!怎么可以有这糟糕的想法。
“疼啊!纲手!啊!要死了要死了!”可惜发福利的不是纲手,而是白言,光着身子的小孩子趴在床上,被大人打屁股的场景。
“别动,这能促进你的血液循环,让你的伤好的更快一些。”老子信了你的邪,打哪不好,悄悄要打屁股,我屁股也没受伤啊!你纯粹就是想打我,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当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白言干脆不说话了,疼痛就是要咬牙坚持。
不过纲手觉得,疼痛就是要转移注意力,一边涂着药酒,不时的拍打,一边和白言聊着:“我说,你有必要这么拼的么?”
“不拼咋整啊?金手指不给力,忍术没办法正常用,除了体术,一无所有。”
“你还有我啊。”额⊙⊙!白言觉得这是自己两辈子加一块听到过的最让人暖心的情话了,身上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因为有你,所以我更要去努力拼搏奋斗,保护你不在我这只蝴蝶的影响下发生意外,我最好在战场上活下来,光明正大的娶你。”
听了白言的话,纲手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我们都不做忍者,怎么样?”
“别闹,之前我不就说过了,这个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舆论的战争不比实际的战争更好打。到了那个时候,整个世界没有和平之处,你祖父初代目建立的村子也会在战火中化为废墟,何况我只能活到二十岁,不能让你剩下的生活活在他人的指责当中。”
手一停,问题有那么严重么?纲手不信:“我不是叛村啊!我不做忍者也有这么大的问题?”
“如果我是其他国家的任何一个军师,通过在木叶的间谍知道了这个消息,我都会利用起来。首先,将你的身世和战绩宣传出去,把你抬到天上,这个时候就会有人纳闷,来问你为什么不当忍者。这个时候无论你说什么,我只取片面,由外到内的舆论包围木叶,这种话是你说的,你的性格一定会承认,而我不需要给你解释的机会,场面乱起来,你没有任何的反击机会,或许三代目会做一些什么,木叶还有家族忍者不会乱,而我只需要木叶百分之十的平民忍者心智变得不坚定就足够了,双方都不知道这是哪些忍者,在一些关键的任务上出了问题,剩下的战争就是百分之百的胜利。”
纲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种场景,接下来的画面也想到了,很难置信:“有这么恐怖的么?”
“战争是残忍的,无论什么战争,你应该比我懂得。”
纲手仔细的分析着这段话,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你之前说过,大蛇丸后来也叛村了,那?”
“大蛇丸可是不同的,他是因为使用同村人做人体实验,这是不可以容忍的事,同村忍者对大蛇丸的判定是敌人,就算他的身份如何,那也是敌人,这种情况下的舆论无论怎么样,我如果是三代目,只需要回复一句: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我三代目绝对不会因为身份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接下来民心指数100,忍者忠诚度100。”
“敌人未必要比队友可怕,确定了是敌人,只需要想办法击杀就可以。可如果是队友,做出了一些不恰当的事,远远比敌人的伤害更深的。”
纲手的动作停了,白言觉得趴着很难受,想要翻个身:“啊!疼疼疼!”
“啪!”刚刚起身的白言被纲手拍在床上:“老实点,给你涂药酒呢。”
“嘶!这是真疼啊!还没涂好么?纲手,为啥不用医疗忍术?”
“你当医疗忍术是万能药么?什么都能治?”
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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