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变化?纲手没给我治疗胸口,但是我的骨头好像接上了,一点都不疼。”
“不知道,等死吧,告辞。”
额?这话九喇嘛跟谁学的?怎么这么耳熟呢?
纲手和小护士的谈话也接近了尾声,不知什么时候,小护士准备好了轮椅,纲手推着轮椅载着白言离开了医院。
心中的疑问九喇嘛没有回答,坐在轮椅上的白言忍不住把自己的猜想告诉纲手:“老婆,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因为九喇嘛的查克拉,获得了再生的能力呢?”
“没有可能,别想那么多。”
坚定的回答都让白言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还是有一个假设:“可是,你没给我治疗胸口,我的骨头就复原了,现在一点都不疼啊?”
好像忘记了这种事,被白言察觉到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又不懂查克拉:“回来的路上我用医疗忍术帮你治愈了,别想太多了。”
“嗯,我信了。”
那就好,听到这话纲手内心松了一口气。
“那老婆你可以解释一下,为啥之前我受伤你都是用药酒涂的?”
额,这俩事好像要漏一个。但纲手是谁,接收了白言的记忆怎么可能想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你是医疗忍者还是我是医疗忍者?”
“你凶我,你不爱我了。”
终究是白言计高一筹,纲手很快败下阵来:“别哭啊!老公!不是有意凶你的,只是那个时候我想体验一下做妻子的给丈夫涂药酒的感觉。”
“老婆!”
“老公!”
腻腻歪歪的,好好的一个爱情,此时的两人玩成了谍战。
白言不纠结那个问题了,反正真的能再生也没啥用,以后得生活很难有受伤的机会。除非说三代那个老头子铁了心让自己这个残疾人上战场,或者木叶实在没人上了,自己可以推着轮椅逮虾户。
何况,再生怎么可能连脚都没治好,胸前的肋骨那么快愈合只能是纲手医疗忍术的奇迹。
深夜,街上没有人,没有灯光,只有月光照亮了街道。
通过月光,白言可以看得出来,这不是回家得路上。他忍不住问纲手:“老婆,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回家。”纲手平淡而又简短的回答。
“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吧?”
“这就是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不是这条啊?”
“回家的路不止一条。”
你这说的啥?我怎么听不明白呢?白言很纳闷:“这是回家的近路?可是实际上有些绕远,千手驻地在东面,可你一直向南面走,这完全是两个方向吧。”
纲手的语气有些淡淡的忧伤:“你已经忘了你开始的那个家了吧?”
“怎么可能,那是一群可爱的家人,我也希望守护着他们的。给自己儿子的毕业礼物居然是小黄书,这就算了,小黄书里居然全是正经内容。”
纲手哀伤的表情逐渐坏笑起来:“你要看不正经的?”
“我想看电视台不让播的。”
“抽烟喝酒全会了,你再来个烫个头呗。”
总觉得这个纲手,和自己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多了,是不是改天在木叶说个相声专场。
纲手给九喇嘛传递了一个想法:治疗的第一阶段完成。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这个家。
二层的小楼已经很接近现代化风格的建筑,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或许在睡觉,熟悉的记忆让白言总觉得很温馨。
是很温馨,但是这个时候敲门就不温馨了。
“大晚上的!谁啊!有事明天再说!”
“你好!我是纲手。”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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