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王爷的事有关是么?”
武昙下意识的转头看她,下一刻,突然就是茅塞顿开,连忙问程橙:“晟王殿下落在府上的物件,还有王府偶尔送过来的东西都在哪儿?”
程橙拧眉思索,武昙自己却都大致有数,已经走到旁边一个柜子前面,拉开了抽屉翻找。
虽然她跟萧樾的关系特殊,但是萧樾却不经常送东西给她,在她这里的几样闭着眼都能数的过来。
雨伞,马鞭,再就是……
把两个抽屉都翻了一遍,武昙就已经变了脸色,扭头问程橙:“这抽屉里收着的两个小瓷瓶你们看见了吗?”
程橙和两个二等丫鬟互相交换了下眼神,面面相觑。
程橙道:“是什么样的瓶子?”
武昙的脑中此时已经有了萧樾那件事大概的轮廓,知道连累他的那件东西很有可能是从她这里出去的,难免就有点懊恼和心浮气躁,于是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前几个月晟王府乔迁之喜,我跟大哥去吃过酒席,那之后晟王爷有叫他的贴身侍卫送了两瓶治跌撒损伤的药酒给我,我记得是被杏子收到这边的抽屉里了。”
她这么一提,程橙立刻就想起来了,连忙也过来扒了其中一个抽屉看,看过之后更是怪:“确实是放在这个抽屉里的,前两天整理东西的时候奴婢还看见了……”
可是,三更半夜有人冒险潜入王府行窃,居然会放着一屋子的珠宝首饰不偷,唯独偷走了两瓶放了有半年之久的跌打药酒?
武昙听她这样说,心里已经有了笃定的推论了,于是就不再为难她们,左右环视一眼有些乱的屋子道:“这里先放着吧,容我再想想到底要不要报官,反正最近也不住。”
说完,就转身出来了。
林彦瑶在门口等了她好一会儿,也已经听出了些端倪,忧心忡忡的问道:“到底怎么了?”说着,就狐疑的看了燕北一眼,“你刚说晟王爷那边有事?是什么事?你是为着他的事回来的?”
武昙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道:“是出了点事,不过应该没什么妨碍,祖母那边你先别跟她说,也别告诉她我回来过,你自己好好养胎就好,我的事自己能处理的。”
说着,就扬了扬唇,给了她一个明媚的笑容。
林彦瑶毕竟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哪里会被她这样的说辞给忽悠住,不过萧樾的身份特殊,跟他有关的事,武昙又讳莫如深,她就很有分寸的忍住了没再深究,只道:“我这里你不用操心,那你现在……是不在家住吗?”
武昙也有点不好意思:“这屋子先放着吧,等我想想到底要不要报官。”
“我知道了。”林彦瑶点头。
府里姑娘的闺房失窃,林彦瑶处理起来本来就十分慎重,现在这院子里的人,除了她身边的心腹,再就是武昙身边几个信得过的人,所以她只吩咐了一声下去,叫她们都不准外传。
武昙又跟她说了两句话,然后从柜子里找了套之前做的男装出来,就仍是从后门出府了。
燕北沉默寡言,一直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等到从定远侯府出来,武昙就止住了步子转头问他:“天牢那边现在可以过去吗?”
燕北本来正在沉默着想事情,思绪被打断就猛的抬起头。
两个人的视线骤然碰撞。
眼前这个女孩子,明明是个娇嗔无邪的外表,可是这一双眼睛,却黑白分明,带着明达世事的透彻。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一番接触下来,燕北突然发现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将她完全当成是个可以随意敷衍和安排的小女孩了。
不自觉的,在面对她时候,他就多了几分慎重。
对武昙的要求,他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是过程很短,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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