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服软了。
刘彻在想象陈嫣一个人蹲在偏殿露台看以前量身量刻痕的时候,就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冷战了因为新的情绪占据了所有的位置,他能怎样呢人的内心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根本不受自身控制。
情绪转变可能就在一瞬之间。
甚至他现在会觉得之前生闷气的自己很可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来着不懂。
“”对于刘彻的突然召见,陈嫣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吗最近刘彻都不和她说话的
刘彻问她“之前好似看到刘妙与你说话,说了些什么啊”
刘彻当然知道两人说了什么,韩让已经将宦官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了。但是他是不可能表现出这一点的,所以要问一下。
因为刘彻完全就是家常话的口吻,所以陈嫣也只当他是没话找话拉家常。这种情况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过而且仔细想想,两人最近见面不算少,却没怎么说话,此时突然说起话来,肯定还是要有一个过渡阶段的。
便顺着刘彻的话道“没什么不过难道女子成亲嫁人了就会这样么都爱给人做媒妙表姐成亲才两年呢,怎么就学会了这个她方才想着做媒,说是她的小叔什么的。”
陈嫣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她倒是知道,一些有儿女的妇女,不只是热衷于给自己的儿女寻摸婚事。应该说,她们对所有适婚男女之间牵线搭桥都有兴趣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一般集中在儿女也到这个阶段的女人吧
刘妙不会觉得太早吗
刘彻仔细观察陈嫣的表情,确定她没有隐藏住自己的愤怒,没有觉得被羞辱了之类的心中对她简直可怜可爱到没法儿说了
连说话都放轻了三分语气,柔声道“你不记得乐平她嫁到谁家了”
“乐平那就是乐平侯了吧”陈嫣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干巴巴的,语气中带着很大的不确定。刘妙在她的印象中是没有封号的,所以这个封号就只能是她丈夫的爵名了。
陈嫣小时候也是背过王公贵族家谱的,脑海里很快翻出了乐平侯家中的情况但说实在的,想起来的并不多,最多就是记得上上代乐平侯是卫无择,上代是卫胜,这一代好像是叫卫侈。
然后就没了因为她根本没见过真人来着
陈嫣从小功课不错是真的,可贵族家谱这一块儿常常有交集的那些她还算清楚熟悉,可轮到乐平侯卫家这样的,就不会太清楚了能知道几代乐平侯是谁,已经算她小时候用心了要知道那时候她要学的东西可多了,分配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的自然就少了。
“乐平侯有什么不对吗”陈嫣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乐平侯有什么犯忌讳的地方,不然刘彻有必要提这么个在长安处于边缘地位的小彻侯嘛如果没有尚公主,乐平侯卫家谁会在意事实上,就算尚了公主,也没有什么人在意。
孝文皇帝有多少位公主先帝又有多少位公主现在长安城里尚了公主的人家不要太多哦
乐平公主在众多公主中实在太普通了甚至很难给乐平侯家带来什么资源反而多了一个必须得好好伺候的公主公主不能带来太大的好处是一回事,他们却不能慢待公主
因为公主在宫中还是有自己的关系的,到时候向太后、向天子哭诉,太后天子就算不重视这么个公主,也得重视公主这个身份本身不可能让天家血脉受什么委屈
最后倒霉的还是乐平侯家。
对此,卫家人也只能想着公主自带汤沐邑,日后生了第二个儿子,第二个儿子就能继承汤沐邑,也封侯了一门双侯,这到底是个好买卖。
“确实有些不对乐平若是找你,你别和她说话了。”刘彻说的含含糊糊的。他没有提乐平侯的几个弟弟都是庶出的这样的事,说出来没什么意思,只会让陈嫣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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