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想要说什么。没想到只是一停顿的功夫就被人抢了先一直插不上话的建平侯太子突然说话了。
只是他这话也没说完,立刻就被打断了。
少年天子一眼扫过来,目光中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和善笑意,有的只是冷厉。刘彻说是少年天子,但登基也有好几年了,积威日益隆重,一眼下去,足够让程回这样没怎么经历过事儿的侯门公子说不出话来。
“侯太子要教朕与阿嫣不成”话说的很客气,但只要想到这话是九五至尊说的,谁敢接这话
程回自然也是不敢的,嗫嚅了两声便低下了头。
刘彻更不耐烦了,皱着眉头道“还在这儿做甚退下去建平侯到底是如何教导侯太子的”
程回哪里还敢多话,立刻带着身边的人往外退。还在退的时候,坐在最上首位置的天子就已经毫不客气地道“阿嫣今日与这小子相见是图甚朕仿佛听见什么有意、满意、结亲难不成姑姑要将你嫁这小子”
这么直接被刘彻说破,陈嫣真的很尴尬啊有点儿像被自己闺蜜见到了自己相亲的场面。更重要的是,这个相亲对象还很一般。
刘彻却不是轻易放人的,意犹未尽道“此事不好那侯太子处处平庸,如何配你听从兄的,回头再细细相看合适的人选”
正在退下的程回听到当今天子如此直接的评价,立刻满脸通红。只是若是别人说这话,他还能辩论一二,可轮到当今天子说这话,他能说什么只能更快速地退下。
路上被后院一处不平绊了一下,差点儿没跌到,还是身后的仆从搀了一下。
刘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向陈嫣递了一个你看看的眼神,嗤笑一声道“你是看见了的,上不得台面的”
陈嫣能说什么呢虽然刘彻说的过于刻薄了,但陈嫣难道要为了一个才见一面的建平侯太子和刘彻去争辩吗当然不会估计这一次见面后,陈嫣和这位就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了。
唔了一声,陈嫣才道“也没什么,不过是阿母和大姐一定让我来瞧,说的天上有地上无,仿佛是长安中第一等的王孙公子了不过么,姐夫你也看到了。”
说着看向刘彻身后的韩嫣,半开玩笑道“说起来还是阿母打探的人找错了那些贵妇人知道个甚这些子弟在外,谁不是拣好的说的纵使有些许不好的地方,这些人也大多遮掩下。若说真要打听底细,当然还是得问我们韩王孙啦”
韩嫣的字就是王孙,陈嫣不得不感慨,王孙真是这个时代贵族青年十分常见的字。老师窦婴的字也是王孙,当年也是长安头一号的王孙公子了。
至于韩王孙么,风头倒是不比当年的窦王孙弱,可要是论名声的好坏,那就远远比不上当年的窦王孙了
韩嫣在京城贵族青年的圈子里是个领头的,他喜欢打弹弓不同于其他人用泥丸,他是用金丸的所以每回他游猎出门,都会有不少穷苦人家孩子跟在后面追赶,希望捡到他遗落的金丸
陈嫣听到这样的炫富法的时候惊的挠了挠耳朵卧槽
堪比后世的用纸币点烟了
虽然说,其实这也花不了多少钱,可是做派就透露出一种张狂而且见微知著,在这件事上如此,在其他事上自然也是如此
而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自然离不开刘彻的宠信。也因此,长安的贵族青年才隐隐以他为首,处处围着他转的。其实仔细想想,他不过是个庶出的侯门子弟一般情况下,哪能做到这个地步其他人不奚落算是好的了。
陈嫣看着这个当年一起读过书的美青年心里有点儿惆怅,权势有的时候真是个说不清楚好坏的东西。当年那个只是有点儿小心机,但本质上还是温柔体贴的美少年已经彻底遗失在时光里了。
现在留下的这个是逐渐失去本来面目,和其他权臣佞幸没什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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