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闹到后头来了”
文叔靠近她低声说“那是索家的国公爷给三爷讨了一对姐妹花。公夫人要赶她们从后门出去。”
珍珍脸上一窘,心里也为赫舍里氏觉得不容易。法喀不是个东西整日爱沾花惹草也就罢了,竟然连她的娘家人也跟着凑热闹往她这里塞人。
家门不幸啊。
珍珍不知道的是,她给这群人的判词恰巧和索额图给这群人的判词重合了。
她皱眉问“还有什么地方能绕吗七少爷呢回府了没有”
“七少爷去都察院了,奴才派人去请回来了。福晋,这后院就这么一个二门,要绕不还得绕到前院嘛。”
珍珍明白,要是绕前院那和现在走上去撞上那大马脸没什么区别。
得,累了五日的珍珍只能继续在这里杵着,心里算着从宽街到都察院走个来回得有多久。
赫舍里氏哑着嗓子在喊“我告诉你们,我今儿就把你们两个娼妇从后门轰出去了,我看哪个敢给你们做主”
哪想地上本来坐着哭得极惨的两个女子,其中有一人突然硬气了起来,昂着头指着赫舍里氏骂了回去“你们国公府又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姊妹好歹是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卖了身契的,你们国公府外面看着锦绣荣华,内里都脏成了什么样现在还贪我们的东西,你把我们的陪嫁交出来,我才不稀罕你们这懊糟地方”
赫舍里氏被这女子一顶,又听她骂的难听,立即指着嬷嬷说“给我打,给我撕烂她的嘴。再敢顶嘴就直接卖去窑子里”
老嬷嬷得令,立马上前左右开弓打了上去。
那女子挨着打,没想喊得更响“这都你们那国公爷自己说的,说你没用,不像别的房宫里姊妹齐上呢,好好一个元后家的人哪哪都不如别人”
珍珍一听脸色大变,她脸上泛起冷笑,心里总算是明白了姐姐说康熙脸上不好看的缘由是什么了。
陪在她身边文叔更是立即眼神发狠,活像是要上去吃了这赫舍里氏的状态。
文叔向她一拱手说“福晋,您且等等,老奴才去轰他们走。”
她心头一软,想起阿灵阿说过文叔从他小时候起就护着他,是遏必隆留给巴雅拉氏的老奴才。
珍珍拦住文叔说“不用你,你去前面通报说我来了。”
文叔有些犹豫,珍珍严厉又坚决地说“文叔,这点子事儿我扛得住,你快去”
文叔小跑出去,在二门高喊了一声“七福晋回来了。”
那里嘈杂的一群人愣了一下,赫舍里氏更是大惊失色,立即示意嬷嬷说“快快快,快捂上这两小贱人的嘴”
珍珍嘲讽地勾起嘴角,可笑这赫舍里氏倒不是完全糊涂的人。可惜了了,她那个没头脑的夫君恰恰是个完全糊涂的东西。
她不急不缓地走到后院的二门口,瞥了一眼地上被老嬷嬷死死捂住嘴的两个女人,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赫舍里氏说“给三嫂请安,好些日子不见三嫂到后院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赫舍里氏看见珍珍这貌似和善的表情,摸不透她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局促不安地笑笑说“让弟妹见笑了,嫂嫂这是清理门户呢。”
“门户”珍珍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揉了揉脑袋说,“我这不常往前面去,倒不知道国公府前院的正门是坏了呢还是不够宽,竟然让嫂嫂清理到后门来了”
珍珍这是明着嫌弃赫舍里氏手长多事,到后院里来折腾了。
可偏偏赫舍里氏心里有鬼,说话也就容易气短。她往日要听珍珍这样的嫌弃,早就能摆起架子训斥珍珍长幼有别,白话一通国公府都是她的地盘的道理。但今日这个时候根本不敢看珍珍的眼睛,只会讪讪一笑说“弟妹就是爱说笑。”
珍珍笑着点点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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