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着靠在韩月身边，一手拉着哥哥的右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哥哥掌心挠来挠去，眼睛放空地盯着地面，似乎想从地上盯出个洞来：“哥，那个莫家怎么回事？爸爸为什么那么问妈妈？”

    韩月觉得一只小猫在自己心口挠了一爪子，又痒又疼：“那天我们订婚宴上，莫家的当家人莫应钦跟我碰酒，他们莫家跟咱们一直是竞争对手，我也不好直接就走，本想随便应酬两句就去寻你。可他说，他说他是我生父，说妈妈其实原本是他的妻子，后来跟爸爸私奔的，我，我......”

    小着知道，这段往事让哥哥再讲一遍其实很痛苦，但自己有权利也有责任知道事情的真相。遂也不催，就静静地等着。韩月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抿抿唇，接着道：“他拿出一张亲子鉴定的报告给我看，说是找人寻的我的头发，从报告来看，他确实是我生父。但我不信，他那个人，做生意一向喜欢玩手段，别的事情难保就是肯老老实实地。我本想要他一截头发重新送检，他居然随行的有个护士，当我面抽了一管血样又剪了一缕头发、剪了一些指甲。”倾身看向小着：“着着，看他那么淡定，我心里就慌了。”

    “从爸妈告诉我的身世，我就跟自己说这是天意让我娶你，或者更早，早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具体什么时间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我亲妹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你竟不是简单的兄妹感情。有段时间觉得自己很恶心，居然对自己妹妹有这种心思，我不敢跟爸妈说，又想见你又怕见你。”韩月向后仰倒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左手覆在额前，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着着，那段时间你是不是觉得哥哥像个神经病。”

    小着回想起来，自己上高二的时候，韩月确实有段时间很是不同寻常，再也没了清清冷冷的样子。有时到学校看自己，正聊的开心，不知哪里惹到他，立马翻脸走人，快的就跟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后来我想开了，能不能娶你又怎样呢？我就当你一辈子的好兄长，保护你，照顾你，不让你留一滴泪。哪个小子要娶你，必须比我强才行。”

    “所以，当爸妈跟我说我是领养的时候，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你知道吗着着，我当时觉得满世界都在放烟花，快乐得不得了。开始爸妈不同意，也是，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爸妈当我是亲子养大的，心理上确实难翻过这个坎。”

    小着翻身跪在沙发上：“噢！所以你就算计我！装的可怜兮兮的说自己手废了娶不着媳妇要打一辈子光棍。”

    感觉手中温度撤走，晋月坐正身姿：“着着，是你自己说长大嫁给我的。”

    “不要脸，3岁小孩说的话哪里能当真。”小着讪讪地用手在颊边扇了扇。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看着韩月认真专注的目光，小着转头低声啐了一句：“土味情话。”

    “喂，老哥，别跑题了，后来呢？你去重新做鉴定了吗？”

    “鉴定最快也要1周出报告。我当时整个人脑子都乱了，一时想我们已经订过婚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一时又想万一你真的是我妹妹，我不能害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等清醒过来，已经跟妈妈......嘶......哈......问出口了。”韩月右手似乎抽筋了，用左手从右手掌根向上用力揉捏，转眼的功夫一脑门冷汗。

    小着默默把韩月右手扯过来放在自己腿上，一手压住手腕部位，另一手十指交握，向手背方向用力压下：“发作起来怎么还是这么厉害？你不是说好多了吗？最近还有去找陈爷爷行针吗？怎么说你也算赵叔叔半个弟子，求了陈爷爷把那套针法传给你不行吗？哑巴了，说话呀！”

    一抬头，小着正好看见韩月在看自己，肯定是自己疯了，居然从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委屈巴巴的感觉。

    “送你出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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