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着。不管是什么事,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王晞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姓金的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把冯大夫送回来,是在显示他的能力,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吗?
他把冯大夫请去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王晞想着,正想叮嘱冯高两句,外面已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你这个药铺真心不错。我平时在南城的时候多,要不是听别人说起,我还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个这样好的药铺。不是猛龙不过江,看来冯大夫的医术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啊!”
是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很陌生,语气间却充满了志得意满的肆意。
这种说话的语气,王晞常在那些刚到蜀中任一方主宰的朝廷命官身上听到。
而且声音渐行渐近,可见这个人正朝着房过来。
她心中一沉。
冯高已推了她:“你们先回房。”
王晞略一思忖,道:“我先避在屏风后面。他进来的突然,我是冯大夫的侄孙女,说得过去。”
冯高还是觉得有些危险,但冯大夫的声音也渐行渐近的传了过来:“金大人过奖了!京中同侪承让,得以混口饭吃而已,医术高超说不上。”
就怕出门碰了个正着。
冯高不得已同意王晞避到屏风后面。
王晞刚刚在屏风后面站定,冯大夫就陪着那位金大人走了进来。
那金大人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中堂上挂着的一幅玉棠富贵图,他不由走近了观赏,还道:“我瞧着别人家的中堂都挂猛虎下山,据说是可以镇宅辟邪,没想到你们中堂居然是幅花卉图。这画画得还挺不错的,笔法细腻,色彩大胆……”
他在那里评价着,王晞却趁机从屏风的缝隙间观察这位金大人。
三十来岁的年纪,身材高大瘦劲,穿了件寻常枣红色织金绿色团花襕衫,少见的小麦色皮肤,剑眉星目,留着八字胡,举手投足间尽显桀骜不驯。
如果不知道他的出身,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哪个衙门掌握实权的三品大员。
可正是因为如此,更显得这位姓金的不简单——天子脚下,皇城根底,还敢、还能摆了这样的姿态,可见是有所倚杖的。
或者,他背后不止有宝庆长公主这么简单?
再看冯大夫。
穿了件平时常穿的深蓝色细布道袍,神色有些凝重,面上、手上都没有伤痕,行动也颇自如,身体应该没有受什么磨难。
王晞松了口气,竖了耳朵听着他和冯大夫说话。
“既然知道了地方,再来也就容易了。”姓金的笑道,“天色不早了,也不打扰冯大夫休息了。我跟冯大夫说的话,还请冯大夫三思而后行。我就先走了,等冯大夫的好消息。”
他摆弄了几下大案笔架上的狼毫毛笔,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突然告辞。
众人俱是一愣。
姓金的哈哈大笑,大步朝外走去,还随意地挥了挥手。
冯大夫和冯高不免落后几步,赶紧快步跟上去送客。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影壁后,王晞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因为宵禁,京城的夜晚,黑漆漆的,她站在房的台阶上,却能看见药铺大门口透出的光亮。
可见姓金的并不怕别人知道他没有遵守宵禁的规定,可见他是多么地嚣张。
等冯高再扶了冯大夫进来,王晞上前去搀了冯大夫的另一只胳膊,并忍不住问道:“这个姓金的真的只是宝庆长公主的前小叔子?“
冯大夫知道她要问什么,笑了笑道:“糯糯可能还不知道宝庆长公主到底有多厉害吧?她在当朝就像汉武帝时的馆陶,何况有个临安大长公主在前,她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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