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瑶点头应下,她最怕那些后宅心计了,成亲前更没必要和立场去掺和雍亲王府的事。不过,雍亲王府的那些规矩她喜欢,尤其是,不管嫡出庶出,除世子外,其他儿子成亲后都得搬出王府去。
本来嘛,一大家子在一起难免产生纠纷,妯娌之间互相算计、唧唧歪歪累不累?大家分开生活,各自打理好自己一房,关系好就来往密切些,关系不好就淡淡走,多好!
至于所谓“家大业大”、“人多力量大,不会被外人欺负”,书瑶更是嗤之以鼻。真是兄弟齐心、妯娌和睦,才有所谓“力量大”,若是各有算盘、互相下套,不用外人欺负,在府里就被坑害惨了,那些大世家里,后院没有点龌龊事的可不多。
无论如何,齐浩宁在离京前还能想到这些,特意交代一番,书瑶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只是齐浩宁那眼神让书瑶挺不爽,一副很担忧、不放心的样子,是觉得她容易被人揉捏吗?
书瑶笑道:“宁哥哥放心,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齐浩宁“噗哧”一声笑了,小丫头这气势他喜欢,不过……齐浩宁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书瑶的发髻,一副宠溺的口气:“人善被人欺,太善良了、顾忌太多了就容易被人算计。你以后不需要有什么顾忌,只按自己的喜好来,不想做的事,不想见的人别勉强自己,有我呢,什么事往我身上推就可以。”
除了赐婚前那阵子怕书瑶介意之前关于他的那些传言,齐浩宁从来就不在意所谓名声,但是女子不同,作为男人,他自然要保护自家媳妇的名声不是?
书瑶忍不住鼻子泛酸,这样的话听了不敢动是不可能的,明亮的眼睛向齐浩宁眨了一下:“好,以后我不想做的事,就说是宁哥哥你不让我做的。”
“哈哈,聪明,就是这样,瑶儿真乖!”齐浩宁赞许地大笑,忍不住又揉了揉书瑶的头发。没办法,手感太好了。
又交代了几句,齐浩宁依依不舍地告别。不告辞不行,齐浩宁相信,再多待一会儿,南宫淼就会让人来找书瑶“有事相商”了。虽是未婚夫妻,毕竟是“未婚”,单独相处说几句话没关系,时间太长传出去就要招人非议。
齐浩宁没有骑马,坐进了马车,拿出装荷包、腰带的小包袱,一件一件细细抚摸着,高高扬起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后。不过,刚才光顾着激动了,只觉着绣工精细,这会儿细细瞧了,才惊觉书瑶的刺绣功夫非凡,那鹰眼就像活的一样,气势十足。
齐浩宁不懂刺绣,但自用的、见过的都不是凡品,男子的衣饰上绣鹰的本也多,却从没见过如此栩栩如生的鹰眼,还有那双翅膀,仿佛可以看见它们正在有力地扑扇。
齐浩宁心里得意的不行,他的小丫头是最优秀的,哪哪哪都好,做什么都比别人强,又善良,又聪明,他可一定要努力些,别配不上瑶儿了。
前日进宫的时候,玥儿悄悄告诉他,忠国公府一直在等着书瑶回京,准备上门议亲,却被齐浩宁抢了先,后悔得不行。
齐浩宁当时就长长呼出一口气,庆幸自己动作快,一早就请皇祖母作主赐婚,否则说不定真要眼睁睁地看小丫头定给那钟嘉义了。钟嘉义在京城一众未婚公子中的口碑一向很好,听说同夏家三兄妹还有多年的交情……
齐浩宁刚回府,就见赵侧妃母子三人等在致远苑门口,也没惊讶,无所谓地一笑,大管家和罗妈妈要为他准备行装及各种物品,自然逃不过掌管中馈、在府里布满眼线的赵侧妃。
“宁儿,宁儿,你怎么又要去南边?海盗那么猖狂,多危险啊,不,你不能去,倩姨不放心,我不让你去。”赵侧妃一副慈母样泪眼婆娑,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此时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齐浩宁竟然又要离京,而且每次都是她最后一个知道,她真是恨得想杀人了。她还想着在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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