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鸟,成为下一个死者。 就在此时,李二少突然仰天狂笑,那桀傲不训的笑声惊破了沉静,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惊,不知他要干什么。 二少狂笑之后,反唇相激说:“我知道你们对此四人的死法有所怀疑,堂堂内家正宗的太极门,竟不知道人身穴道的生死关系的轻重,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其话是何等的轻视,何等的奚落与嘲讽,说得太极三杰为之神色一变,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李二少仰头看看天上的月色,巡视一下四周,嗤之以鼻说:“胸口有‘乳突穴’、‘玄机穴’,左右有‘分水穴’、‘魂台穴’……”他卖弄的好像在讲课,哪像是在寻仇。 太极三杰听到这里,鼻中皆微微发出哼声,好像在说,凭本门专讲究钱镖打穴,难道这点都不知道?你小子也太小看太极门了,无须你鲁班门前弄大斧。不过这话谁都没有说出口,凭着对方那一手,能在刹那之间,分袭四人胸前同一穴位,在这黑夜认穴之准,出手之快,实非太极三杰所能想到的。俗话说,献丑不如藏拙,这是保持自尊的最好方法,明知技不如人,就别再狐假虎威,充当英雄角色,暂且听他解说。 “其实人身一百二十八穴,全部重要,所能够分别的,只是时间而已,譬如刚才是二更已过,三更刚到,属于午夜子时,人身阳气,正由少阳三阴焦之穴归元丹田而沉于涌泉……”这种深奥的脉穴之理,竟从一个年轻人口中说出,而这些血脉时间运行的精髓,正是太极一门深研而不可得的绝学,而这些,都是李二少从神功秘籍中所学得的武功真谛。 李二少洋洋自得玄耀地说:“太极门虽然百年来专研究钱镖打穴之技,有着较高的技艺,但料想你们根本没有听到过不才的这番理论。不过,在下并非是与各位讲武论道而来,你们也想问在下来的目的,请问在场各位之中,谁是太极门的主持人?” 其声音是那么的冷酷慑人,气势是那么的凌人,场中太极门人畏于其嚣张气焰,没有一个人回答。李二少看无一人应声,两道目光充满杀气,向场中所有的人一个个巡视着,最后移到了钱镖勾命莫威的身上。 莫威禁不住浑身一抖,想,既然他看重了我,不能给太极门丢人现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出面时得出面,不能畏葸不前,让江湖人耻笑,想于此,脸上骤然升起一股怒意,挺身而出道:“尊驾与本门素昧平生,深夜闯入,掌劈我太极门旗,肆意指杀我太极门四人,何不先报出姓名,说出与本门究竟有什么纠葛,结下了仇恨,竟下这种毒手,难道不怕武林公道?” 二少李侠发出一阵威武不屈地狂笑,凛若冰霜地说:“武林公道?嘿嘿,武林已没有公道可言,今公道就在我的手上,我现在要你回答,谁是主持人?” 神龙一剑莫休身形一晃与师兄莫威并肩而立,凛然说:“本派掌门赴会终南山未归……” 李二少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冷冰冰地道:“我知道,我是说谁是现在代理掌门之职?” 钱镖勾命脸色一沉说:“就是区区莫威,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木子。” “木子?”太极三杰异口同声地发出惊讶之声,大惊失色,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把江湖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人心慌慌的木子,就是眼前这英姿飒爽的年轻人,而且今夜竟然孤身一人闯进太极门,难道……太极三杰面面相觑,心中皆产生一种不详之兆。钱镖勾命莫威试探问道:“现在老夫要请教阁下来意?” “我今来是要你立刻解散太极门,而且今生永远不能涉足江湖,要在江湖中消声匿迹。”多么狂妄的语气,多么盛气凌人的神态,完全是命令的口吻,容不得半点商量,不禁使在场的太极门弟子心中一震,产生同仇敌忾的反感,对其如此的霸道十分愤慨。 太极三杰闻听其言,愤怒难平,脸色更加难堪,阴沉得几乎能拧下水来。他们虽然震慑于他二少李侠出手的功力快捷,令人防不胜防,但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对于李二少话,犹如芒刺在背,使他们难以接受,这无疑是硬往眼里推石磙,叫太极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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