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眼看天色已经渐渐临近黄昏。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黑了早就叫苦连天嚷嚷着走不动了的欧阳宁被此刻舒服的趴在欧阳林的上。欧阳林的一手拖着她的屁股。一手舞着砍刀开路。队伍里最累的一个大概就是他了。还好欧阳儿相对懂事很多。尽管已经走的两脚生疼。她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如果连她也要跳到欧阳林背上这个苦命的哥哥大概-就被压垮了。
这时走在最前的11忽然停下来。支队伍的人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行为全体转过身往走。这下来这种情况已不记的碰上过多少回了-次11一停下来就肯定会说调头。众人也已经麻木了。
是这一次11没说调头。也没抽身就往回走。而是蹲下身张开手掌在泥土上比划着什么。
看出蹊跷的欧阳林背着欧阳'走回来。问道:“怎么了?”
11站身说道:“附近有野猪。”
“野猪?”欧阳宁立刻兴奋的四处张望。拍打着欧阳林的肩膀嚷道:“哥。打野猪。去打野猪。我晚上要吃野猪啊。”
欧阳林抹着额头不停滴下的汗水。仅管他体格健壮。但背着百十来斤的欧阳宁走了大半小时也早就累的气喘吁吁。苦笑着说道:“的了吧。咱们的枪又不是真枪。真的碰上了还指不准是谁吃了谁呢。”
“我才不信呢。我老哥这么厉害。就算不用枪也能把它打死。”
欧阳月儿走路姿势有点别扭的一高一低走过来说道:“小宁。别闹了。快点下来。哥也很累了。”
11回头看了看欧阳月儿。从她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她的脚肯定很疼。甚至很可能磨出水泡了。她居然着一声不啃坚持到这里。对平时娇生惯养的欧阳月儿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要知道她自从记事起就很少走过路。不管去哪里都是坐部队军车。出来工作步入歌坛后更是出入都以车代步。除了平时逛街买衣服。她就没怎么走过路。走的最远的一次。大概也就是几年前跟11被困在大漠里面最后逃出来的那次了。不过那一次回来后。欧阳月儿的脚也红肿了好几天。疼的她几天都下不了床。
欧阳宁从欧阳林背上跳下来。四周看了看。拉着欧阳林的手恳求道:“好哥哥。就打头野猪给我吧。”
欧阳林抹了抹额头。袖子上全都是汗渍。就连里的衣服也全被汗水浸透了。苦笑道:“小妹别折腾了。这里还很危险。我们的先找到个安全的的方才能停下来休息。”
欧阳宁不乐意的着嘴嚷道:“哪有什么危险啊?一路上的危险都是你们说的。我怎么就看见。”
欧阳林故意板起脸说道:“还不是全靠有楚源在。如果不是他好几次调头走。我们早就碰上麻烦了。”
欧阳宁本来还想反驳嘲讽几句。可一想到不久前11砍死的那条蛇。她就不再说什么了。11先知先觉。能敏锐的事先察觉到危险的本事。已经是众人所承认的事实。
“别停下来。不然黑下来路就更难走了。”11走回来站到欧阳月儿面前。转过身朝她招招手。
欧阳月儿愣道:“怎么了?”
“我背你。”11说道:“你-|去。明天别想走了。”
欧阳月儿还没有表示。欧阳宁先不乐意了。推了11一把嚷嚷道:“走开啦。姐用不你来装好心。她走不动了。有我哥背呢。轮不到你这木头。”
“别!”欧阳林吓了一跳:“月儿还是让楚源照顾吧。我背着你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已经没有力气了。”
康友业摘下枪丢给张皇。自己三并作两步跑过来。在欧阳月儿前面背着她蹲下。拍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月儿。来。我背你走。”
“不用了。”欧阳月儿赶忙倒退两步。婉言谢绝道:“我自己能走。”
康友业也跟着她退两步。献媚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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