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个“为什么”,自问自答,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刺向尉迟。</p>
鸢也又放松身体,重新靠回栏杆上:“强迫我是为了生孩子,生孩子是为了救阿庭,这个逻辑关系我三年前就明白,看在阿庭是我亲生的份上,我本没打算跟你算这笔账,你又何必提起?”</p>
“怎么?你强-奸我不是事实?我骂你一句‘强-奸犯’,你就要长篇大论跟我辩白,尉家大少的名声就这么矜贵,一点污点都不能有?”</p>
鸢也这些年已经很少这么直白地连嘲带讽地说话,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p>
尉迟嗓音微哑:“我只是不想你那么恨我而已。”</p>
“当年我没说,是因为那时我没有恢复所有记忆,还有疑问,其中更涉及了一些不能随便对你说的事情,我想先弄清楚再告诉你。”</p>
这就是他说,他总以为来得及,总以为他们有时间,总以为她可以再等等他,等他做完了一切,再回去跟她解释。</p>
却忘记,这世上有个词,叫过时不候。</p>
尉迟心尖悸疼着:“你记得你装抑郁症的时候,我离开过尉公馆几日,当时我就是去青城找寻真相。”</p>
鸢也一顿,想起来了,是有那么几天。</p>
当时她听到她大表哥安排的《陈三五娘》,计上心头,开始装出一副只对闽南曲子有反应的样子,就是打着让他们把南音找来唱戏,她好借机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递出去的主意。(224)</p>
但因为他不在家,导致这个计划往后推迟了几天,几天后他再出现,一贯整齐熨帖的衣服上有了褶皱,神情也是疲惫,像忙什么事情没有好好休息一样。</p>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逃出去,根本没有去深究他的反常,原来是去找寻真相?</p>
静默了一会儿,鸢也问:“找到了?有结果了?什么不能随便对我说?”</p>
尉迟往前一步,两人落在地板上的影子重叠:“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p>
“说不说是你的事,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又有多了解我?”鸢也嗤笑。</p>
尉迟抿住了唇,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泓黑潭,望着她许久没有说话。</p>
鸢也不觉得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他越遮遮掩掩,她越不信他:“编不出来了?”</p>
尉迟闭上眼睛,匀着呼吸,黑色眼睫投落在下眼皮上,形成一片灰色的阴影,轻轻颤动着,又像蝶翼。</p>
他的伤刚好,今天又在泡了池水,脸色其实很苍白,慢慢道:“我要是告诉你,七年前的青城,你小表哥也参与其中,你信吗?”</p>
鸢也的心头陡然一冽:“你说什么?”</p>
尉迟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自嘲一笑:“你不信,且不说他在你心中一直都是完美无瑕,就说他现在已经死了,中国的老话,死者为大,哪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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