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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也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选这身旗袍是选错了,它是低开叉,很限制双腿活动,加上高跟鞋,走台阶确实不太方便。</p>
尉迟这个举动,是绅士行为,她拒了他,改去扶比伯或者门童的手,反而矫情。</p>
别无选择,她只好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他收起五指握住,带着她一起走上台阶:“周末去了潮美村?”</p>
尉迟声音低缓,辩不太出情绪,鸢也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p>
“查到了什么?”</p>
就像他之前说的,在七年前那件事上,他们都是受害者,都被人算计了,要互通有无才能找到真相,鸢也倒也没有瞒着他:“王婆婆死了。”</p>
“就在我去潮美村的前两天,我怀疑可能是‘TA’谋杀的,怕王婆婆告诉我什么事情。”</p>
走完了几个台阶,鸢也就把手抽了回来,尉迟握紧了没放:“瓷砖光滑,你小心摔倒。”</p>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走个路还能摔倒?鸢也使了下劲,如愿以偿把手抽回来,但磨到了他手指上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去看,才发现他无名指上戴着戒指。</p>
是他们的婚戒。</p>
“你的呢?丢了?”尉迟知道她在看,淡淡地反问。</p>
早就丢了,当初跳江后醒来,她就把戒指摘了丢了。鸢也不作回答地转开头,对服务生报了兰道的名字,服务生为他们带路,去了预定好的包厢。</p>
兰道还没到,他们先在椅子上坐下。餐厅是纯中式设计,圆桌搭配太师椅,服务生送上来一瓶红酒,询问是否要先开了?</p>
尉迟颔首,服务生便开了,往他们的高脚杯里倒入,然后就先退下,去准备菜肴了。</p>
服务生一走,包厢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尉迟放松地倚着椅子,抿了口酒,目光则是往鸢也身上放。</p>
他对她今晚的造型好像很感兴趣,哪怕那双眼睛一如既往乌黑沉着,也给了鸢也一种侵占性的不适。</p>
尉迟性格温雅,哪怕对着陌生人也很少露出锋芒,他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p>
鸢也皱了皱眉,从包里拿出那个修理好的手机,打开微信,递给他:“这些就是你十月后发给我的。”</p>
尉迟看着她,再去接手机,随意地滑动了屏幕,再点开右上角看微信主页:“这些不是我发给你,微信也不是我的。我的号,从有微信起到现在,一直没变。”</p>
所以果然,她的手机在那次进水坏了,拿去修理后,就被人做了手脚。</p>
对方的手段也不那么高明,只是改了她的微信备注而已,但她当时怎么都没想到有人这样做,就被骗了,把这个号码当成尉迟在聊天。</p>
他们之间的裂缝,也就从这里开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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