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给你。"
麦金利顿了顿,然后警惕地接过:"沅小姐,什么意思?"
鸢也笑:"现在拿这支笔去检验,上面也只有你的指纹。"
麦金利一愣,才发现她手上戴了雷丝手套,钢笔上不会有她的指纹,当然就只有他的指纹,他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有人用类似的办法陷害了您?所以凶器上才会有您的指纹?"
"没有这个可能吗?"
"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局里有平时非常喜欢研究冷兵器的同事,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把小刀是特指的,而且很高档,想要找到它的制作人,以及出售给了谁应该不难,沅小姐,你确定要以这个理由回答我吗?"麦金利沉声。
鸢也好像语塞了,重新坐回椅子上,却只有一句漠然的:"我没有杀人,他是我亲生父亲,我没有理由杀他。"
麦金利也没有什么要问了:"这句话我们会记住的,但鉴于凶器上有您的指纹,您现在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我们可能要请沅小姐您在这里几天了。"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麦金利颔首:"当然可以,这是您的权利。"
麦金利和李大龙离开询问室,鸢也仍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发信息,来带她去拘留的警察,知道她的身份......毕竟还没有定罪,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就站在一旁,等她发完消息。
鸢也自然是发给尉迟,表示自己真的要去体验巴黎的监狱。
尉迟在飞机上,手肘搁在座椅扶手上支着脑袋,很淡地一笑,回了四个字:"好好改造。"
大概是把那女人给梗到了,她没再回复,尉迟便退出微信,点开新闻,这段时间尉家还真是热搜的常客。
游轮沉没案、豆腐工程案、炸毁仓库案,一件接着一件,从大年三十开始,水逆就好像贴上了尉氏,没有一天太平,好在新闻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再惊世骇俗,过段时间,网友们就会淡忘,投入别的新鲜事物里。
结果在这个时候,尉老太爷吊死在尉公馆门前,身上还写了那么敏感的三个字,再次掀起巨潮,重新将尉氏和尉家推回大众视野。
连带着之前三件事,也一起复苏。
如今的尉氏和尉家,是罪大恶极。
尉迟滑动屏幕,看晚上各种消息,眼底一片温漠,直到看到一张图片,手指一顿,点开,照片里的人脸打了马赛克,但也挡不住照片的给人的震撼。
毕竟他身上就写了"练瞳癖"。
练瞳癖......尉迟眸底温度骤降,比14年前昏死在草丛里一夜的李柠惜更冷。
他记得,那天有小雨,他到法国参加夏令营,顺路去里昂看爷爷,才会在路边捡到她,他们很多年没有联系,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儿时的朋友。
她当时衣衫不整,很明显就是遭遇过那种事情,他马上把她送去医院,并且让医生留下证据,但没有马上报警,想等她醒来,尊重她自己的意愿。
李柠惜打完一瓶药液才醒来,尉迟在她的床边,第一个发现她:"柠惜。"
李柠惜创伤后应激障碍,第一反应是躲和尖叫,女护士安抚了她好一会儿,她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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