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反倒是把我噎住了,因为当初忽悠高大鹏的,就是我爷爷九龙先生。
时至如今,我都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做作何谋划。
外头蕾声小了,但雨越下越大,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才停。
我处于发烧的状态,清醒一会迷瞪一会的,也不知道算不算睡了几觉。
等到外面的天色发亮了,我第一个去推开门,想出去透透气。
屋子里有几十号人,再加上又是血又是尸体的,沉闷空气中的味道可想而已。
我推开门站在门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血腥气很重,但比屋子里还是要好上不少。
在我还没来得及多往外走走的时候,一个浸满血水的东西哐当砸我脑袋上了,冰冷的血水滑进我的后颈,冻得我一机灵。
砸到我的东西啪嗒落在地上,就在我的脚边,低头看了几秒钟,我才辨认出来,这是一只已经死挺了的乌鸦,不过已经被血雨染成了红色。
大清早的,乌鸦砸头,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往前走了几步,又看到了别的鸟类尸体,都泡在院子里的泥水里,一地狼藉。
其中有一些鸟尸还是残缺的,我兀自沉思:“难道昨天晚上的血雨,全是这些飞鸟的血?它们不知道被风卷了还是怎么着,全在半空中被绞碎,鲜血伴随着雨水落了下来?”
我小心避让着满地的鸟尸,走到门口,发现出了宅子之后,不远处就没再有鸟尸和血水了。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血雨,只是落在这栋宅院的范围之内而已。
我们努力找到避雨之所,其实是在血雨最中心区域,再往外一点,就是正常的雨水了。
本着大早上不该口出秽语的原则,我没有骂脏话,而是一个人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祠堂距离这栋宅院也不远,我没多大会就到了,这里也有大量的鸟尸和血水。
所以昨天的血雨,只存在于村子中的阴眼和阳眼。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构画一副俯瞰图:整个红杉村是一个圆形的轮廓,外围是万蛇归巢,锁住煞气。中心区域是一副双鱼图,阴眼阳眼是两个彼此制衡的局势。
“是为了化煞!”
我猛然明悟,昨天的血雨还是和卧龙岗有关,李瀚提出的鬼龙之说或许不是虚谈。
只不过断首龙的煞气,以*的方式被红杉村吸引,然后被双鱼图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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