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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提起裤子,在墙角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后,他向旁边的人发起了牢骚:“天天守一整夜,到最后连根毛儿都见不上,咱们受不受得了另说,厂公这么安排到底是图什么啊?”</p>
“闭上你那不值钱嘴!此话要是传到钱公那里去,非得把你这张贱嘴撕烂!”</p>
“嗐,这不就是跟你絮叨絮叨嘛,要是有旁人,我才不敢说这话呢,不过我是真搞不懂,天天夜里让咱们守在这儿,到底干什么呀?”</p>
令一位指了指面前的院子,问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家吗?”</p>
“谁呀?”</p>
“刘雷!”</p>
“就是那位已经不知踪影的大档头?”</p>
“不错,不过......他并不是失踪。”</p>
这位番子皱起眉头:“我不是听说他因为得罪了厂公而逃跑了吗?钱公公还让咱们追了几日,但到后来仍是没有结果,为何到你嘴里,他不是失踪了呢?”</p>
令一人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冷笑道:“这不过是厂公掩人耳目的谎话罢了,你这蠢货还真信了,可笑!”</p>
“那你说怎么回事!今儿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可不依!”</p>
“行!我要能说出事情原委,你请我十日的酒?”</p>
“成交!”</p>
“不过这些话你可不能跟外人乱说,定要守口如瓶,要是让钱公公知道我传出去这些,非得杀了我不可。”</p>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讲吧!”</p>
“我有一个交好的兄弟,是刘雷手下的人,这些事全都是他离开京城时跟我说的。据他所说,刘雷并非逃走,而是被钱公派去海津城执行特殊任务,这个任务似乎和锦衣卫那名千户钟逸有关。”</p>
“完了?就这些?这不跟什么都没说一样嘛,还让我请你十顿酒,快别做你的白日梦了!”</p>
“着啥急,你慢慢听我说完呀。就近两日,我与西厂几位兄弟喝酒,又听到关于刘雷的传闻。似乎他在海津城的任务并不顺利,最终以失败告终,甚至连他这条命都搭了进去,但钱公似乎害怕他诈死,这才把咱们派到这儿来监视。”</p>
聆听那人恍然大悟:“钱公猜测,他要是活着,定会回到家里照看妻女,而刘雷也不是傻子,多半能猜到钱公的心思,所在才让咱们夜里在这儿等候,毕竟只有深夜造访才有可能不被西厂察觉发现。”</p>
“不错,这就是事情的所有经过,怎么着,这十顿酒,能请了吧?”</p>
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也没有多少内幕,那人颇不情愿,与他讨价还价道:“五顿成吗?”</p>
“滚你妈的!一开始说好多少便是多少!”</p>
“咱俩多少年交情,怎么还不能商量商量了,大不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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