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怎么了？”厉凌烨语调平稳的追问过去，白纤纤想要的答案，他今天就帮她追问出来。</p>

    然后，到底怎么对方文雪，便有结论了。</p>

    “她在我和佳佳的食物里下了毒品，结果，我和佳佳都染了毒，佳佳戒不掉，她让佳佳做什么，佳佳就做什么，她就是个疯子。”</p>

    这一字一字，慕夜衍说得极慢极沉重，同时一双手又是抱住了头，仿佛是不想回忆那些曾经的过往一样，特别的痛苦。</p>

    白纤纤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她还在厉凌烨的怀里，只怕真的会瘫软在地，“风锦沫让佳佳也染上了毒品？”</p>

    那就是毒品呀，那种东西一旦沾染上，很少有人都顽强的戒得了的。</p>

    那几乎不可能。</p>

    染上了，一辈子也就毁了。</p>

    佳佳才十岁，还是风锦沫自己的女儿。</p>

    这太不可思议了，她不相信，真的不相信。</p>

    都说虎毒不食子，风锦沫怎么可以那么狠，居然对自己的女儿也下得了手。</p>

    她忽而想起方文雪那时说过，那孩子，就象小时候的你，也可怜。</p>

    现在算起来，佳佳比小时候的她还可怜。</p>

    她至少还是健康的，还有未来可期。</p>

    可是一个十岁的成了瘾君子的孩子，还是她亲生的母亲亲自把她带上那条路的，慕佳佳比她小时候还要可怜。</p>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方文雪为什么会放过慕佳佳，而不想追究那孩子了。</p>

    她只是听说，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湿润了。</p>

    不知是为佳佳，还是为方文雪。</p>

    慕夜衍在这整个故事里，的确是一个悲情人物。</p>

    “不喜欢就离婚，拖了五年，她能染上那种病，慕夜衍，也有你的问题。”厉凌烨听到这里，也是很无语，这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结果。</p>

    慕夜衍苦笑，“你以为我不想离吗？我舍不得佳佳，还有风家，不同意离婚，不管她生活上有多迷乱都不同意我离婚。”</p>

    “那你就惹上雪雪？你一个有妇之夫，你无耻，你是把自己的痛苦加诸在了雪雪的身上，她那么善良，那么的纯洁。”白纤纤虽然心疼慕佳佳，可是也心疼此刻躺在医院里不知何时能恢复健康的方文雪。</p>

    “她是我公司的职员，第一次是我在办公室里毒瘾发作，她发现了，是她陪着我一起忍过那次毒发，我疯了一样伤了自己，也伤了她，甚至于……”</p>

    白纤纤默。</p>

    她能想象出来方文雪在知道慕夜衍的遭遇后对他的同情，然后，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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