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陈阳拿起信封,轻轻的将里面的东西抖出来,只见一张特殊纸张制成的银行汇票滑落在桌上,抬头赫然便是瑞士银行!
;无限金额汇票!?陈阳颇为惊讶!
这无限金额汇票,哪怕是瑞士银行,也仅仅是给世界少数大家族或者顶尖企业配置,没想到郑楚月一出手,就是这样的东西!
;陈神医好眼力。郑楚月笑了笑。
;郑小姐,这东西我可不能收。陈阳将汇票塞回信封,重新推到郑楚月面前。
干什么活就拿什么钱,无限金额就有些过分了!
;陈神医太客气了,这汇票是我哥哥让我给你送来的,现在你明白我在我哥哥心里是什么地位了么!?陈神医,你可千万别客气,我哥有的是钱。
;你哥!?陈阳一听愣了一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既然是郑楚阳掏钱,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那个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富家公子哥,不坑他都对不起良心!
郑楚月见陈阳收了汇票,也是会心一笑,;陈神医,今天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郑小姐太客气了,你送了我这么大的礼,要说请客那也应该是我请啊。陈阳笑着说道。
;好啊,那就有劳陈神医安排了。
坐着郑楚月的车,三人很快来到了一个叫天祥酒楼的饭庄。
这是陈阳专门选的地方,因为萧潇和他约定的就是这里,正好等会她过来,自己一起把事情处理了。
点好了菜,郑楚月来回打量陈阳,;陈神医,你以前去过帝京吗!?
;帝京!?倒是一直想去,可惜这么多年家里条件都不允许,也就没去成。陈阳耸了耸肩,倒是没说谎。
;没去过!?郑楚月少见的怔了一下,;陈神医,或许你可以好好想一想,说不定你小时候去过呢!?
;再想也是没去过,我们家那家庭收入,出一趟沪海都困难,更不用说帝京了。陈阳笑呵呵的倒着茶,一边倒一边说。
;那就奇怪了...郑楚月眼底充满疑惑。
;什么奇怪!?
;陈神医,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很眼熟,就好像...在哪见过你一样,而且还是那种特别亲密的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陈阳第一次出现在总统套房郑楚月就一直盯着他看的原因。
;你也有这种感觉!?陈阳几乎脱口而出!
;陈神医,你的意思是说...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这是神经系统做出的误判呢...
毕竟有些时候,我们都会感觉有些画面和情景都似曾相识,陈阳也就没往心里去,可这时候听郑楚月也这么说,那就有些值得深思了!
;陈神医,你看看这些图片,你有印象吗!?
说着,郑楚月就将手机打开,将自家那些古老的院子给陈阳看了看。
;没有...陈阳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吗!?郑楚月脸上满是遗憾。
;小姐,我早就说这种市井小人物不可能跟你有瓜葛。
;小叶,住嘴!郑楚月这次是真的有些愠怒了。
陈阳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值得整个郑家深交的神医,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
;陈神医,不好意思,家教不严,还请不要见笑。
;不见笑不见笑,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哪能跟她一般见识。
陈阳一开口就把周小叶气的七窍生烟,可偏偏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陈阳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萧潇。陈阳平稳道。
;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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