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挑一点也不尊重他的失眠救星。
鹿之难不知其中还另有一段故事,听了安频的话只觉得不好意思,但到底没把两人一人塞一只耳朵的‘红线耳机’取下来,只故作镇静地道:“大悲咒怎么了?大悲咒不好听吗?一遍平心静气,两遍气定神闲……”
“停停停!师父别念了师父别念了!”安频无语凝噎,“我也没说大悲咒不好啊……”
他那话的重点是大悲咒么?是你俩亲亲热热戴一副耳机,显得他一个人还要被导演白眼嫌弃太凄惨好么!
好就行。鹿之难大获全胜,心里那点不好意思也全消散了,往椅背一靠,美滋滋地听着耳机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吟唱。
当初从山里往影视城搬的时候他和易故就一起听了一路佛经吟唱,如今从影视城搬回去还是听着一样的歌单,也算是有始有终有了一个圆满。
人的家当总是会在一次次搬家中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尤其养了宠物和养了小孩之后。
鹿之难和易故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他们还要更牛逼些——不仅养了宠物还养了小孩(……)
好在重的、大件的行李有工作人员用拖车帮忙运到山上去,他们只需要抱好猫牵好狗带着熊孩子轻轻松松把自己运上山就行。
回到安静清幽的半山村,沿路和村里热情地操着一口听不太懂的方言的老人们牛头不对马嘴地打招呼问好,三人竟然生出了些久别重逢回故地的感动,这也算是他们相识相逢的地方啊……
“不知道佟爷爷这段时间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寂寞有没有想我们,我……我艹?这白布啥意思?”话还没说完安频就被熟悉的大门上挂着的白麻布吓得差点当场跪下哭丧,“佟爷爷?!”
易故鹿之难的表情也瞬间僵硬。
曾经挂着红灯笼的院门梁被微微有点泛黄的白麻布替代,门上的大红色双喜字倒是还在,但在白麻的映衬下,喜气不在,越显诡异。
还未进院门,便已经感受到一股阴冷的、不详的气氛围绕着佟家这栋还算新的小楼。
“嚎什么嚎什么!老头子还没死呢!”
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老爷子还有精神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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