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后院鸡飞狗跳,丞相追着儿子打,是不是问跟在后面的侍从有没有将家法送过来。
丞相小儿子见母亲仿佛见到了救星,“娘!快救我。爹说要打死我!”
丞相夫人忙将儿子护在身后,这让丞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得不与夫人对峙。
“大人这两日是比较闲啊,有时间关怀你的废物儿子了?”丞相夫人继续阴阳怪气。
一提到政事,丞相就气的七窍生烟,“多亏你的好儿子!若不是他一天到晚四处惹事生非,我会落到这步田地?”
“是你自己不行!现在反而怪起儿子了!”
夫妇俩积怨已久,忍不住吵了起来,丞相小儿子借机溜了出去,等到真的来到人潮拥挤的大街,才真的舒了口气。
一旁跟上的小厮问道,“少爷打算去哪玩。”
丞相小儿子眯了眯眼睛,方才没有玩的快活,“去一春院。”那是最大的青楼。
丞相小儿子是那里的常客,刚进大门就被老鸨热情招待进雅间,美女如云随着进去。
殊不知丞相小儿子这般快活时,有人正悄悄跟着他。
丞相小儿子酒足饭饱,在美人的奉承中有些飘飘然,出门小解的时候还心情不错得哼着小曲。
丝毫没有注意到棍棒即将要落到他头上。
攻击来的太突然,丞相小儿子连惊叫都没发出来就昏了过去。
那攻击的人收了收**,恭敬的问一旁的人,“公子,现在该怎么做?”
那人头戴斗笠,一身黑衣看不清长相,只见如玉般的手微微掀开幔纱,露出了斗笠下神秘的容颜。
是苏小宇。
苏小宇看着丞相小儿子,神情冷漠,“打,使劲打,打完找个小巷子扔了。”
在牢中忍了那么多天,怎么能不出口恶气,苏小宇走之前皱了皱眉,“跟你动手都嫌脏了我的手,渣子。”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白,傅维凌有要巡视的职务,路过一个小巷时,发现有一人躺在地上,起初以为是流浪汉,走近却发现此人寒冬腊月竟浑身赤裸,面目还有些眼熟。
“这不是丞相家的小公子吗,不是才放出来吗。”傅维凌看着丞相小儿子身上的伤,还有冷得发紫的脸,心道不妙,“来人,快!去取些御寒的衣物。”
若他来的晚些,丞相小儿子说不定就要被冻死了。
等丞相小儿子有些意识后,傅维凌实在受不了他的娇弱,哼哼唧唧一路,总算是送到丞相府中。
也难为丞相接过儿子时面色铁青,还不忘礼节,“傅大人辛苦了。”
看儿子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丞相夫人眼眶红的吓人,“现在你满意了,还说儿子拖累你,也不知道你平日里树敌,现在都拿我儿子做靶子,你是不是非要儿子去死你才满意!”
丞相心里也不好受,他一向也是溺爱幼子的,只是多事之秋心情烦闷,连累了儿子。派人去查是谁打的丞相小儿子,现在也没有回复,只好先向皇上递了折子,告了一日的假。
也不知是丞相小儿子命大还是怎的,大夫看过只说是皮外伤,但还是要静养,丞相这才放下心来。
丞相不在的这一天朝堂之上风起云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今日都在打压丞相,向来日日都上朝的丞相今日竟然告假,这使得一些人忍不住多想。
如今皇上偏爱皇后,爱屋及乌也捎带上了苏氏,皇上和丞相分庭抗礼,这朝堂日后怕是不会安静了。
早朝的铜锣打响,北野轩施施然坐上龙椅,漫不经心得扫视一周,“丞相怎的不在。”
傅维凌出来解释道“丞相儿子身体有恙,丞相估计是太过忧心便告假了。”
北野轩早就知道了消息,明知故问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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