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北野轩的私印,陈太傅碍于身份,不便用传国玉玺,用北野轩的私印倒是有些许说服力。
“先生能陪老夫一同处理公务,还有这日日喝的参茶。”太傅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也多亏了先生的参茶,这几日办公时精神也好了许多。”
这参茶的熬制方法还是师傅的秘方,之前陈轩说陈太傅为了处理公务,熬出了大半的白发,倒也不是夸张,师傅赶来时,陈太傅已经显出疲态了,忙将这提神的参茶熬了些给陈太傅。
“这点小忙不足挂齿。”师傅想了想,还是开口,“虽然太傅不在乎这些流言,可舆论毕竟是可怕的,若不及时制止谣言,恐怕会后患无穷。”
“先生所言极是。”陈太傅虽然自己不在意这些,但是谣言终归会影响他治理朝廷,“那先生看如何破解此局呢。”
师傅思考半响,“先和皇上通信吧,先得知幼子行踪轨迹,我们抓住前后的时间,剩下的交给我来就好。”
陈太傅也不懂师傅的意思,只好先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北野轩。
过了几日,原是因为疲乏,陈太傅在自家院落中走动,却看见远处一身形极为熟悉的人站在亭子中。
“幼子?”陈大夫惊奇的叫出,等走进了,刚要跪下,却被对方扶起来。
“太傅大人,这可要不得。”声音却不是熟悉的少年音,沙哑的仿佛一位高龄老者。
“先生?”太傅犹豫了一下,这声音不就是师傅吗?
太傅看着面前的人用手从脸上刮出一层皮来,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便看见师傅那张熟悉的面庞。“这是什么东西?”
师傅笑了笑,“只是一种易容术罢了,不足挂齿。”
“那你这身高……”太傅比了比师傅的个子,原先两人都一般高,现如今却矮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
“缩骨术。”接着又是一阵骨头相撞的噼啪声,师父恍若变戏法一般恢复了原来的身高。
陈太夫为之叹服,“先生果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佩服佩服。”
被这般夸赞,师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些雕虫小技, 谬赞,谬赞。”
所幸有师傅这两招,陈大夫便安排自己信得过的人,易容成皇上。
这日,陈太傅刚进入朝堂,便听到群臣窸窸窣窣的声音变小,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这里来,眼神中满是探究,陈太傅淡定自若地站回自己的位置。
有文官忍不住问到,“若是今日太子还不来,那太傅应该给个合理的解释吧。”紧接着一群人应和,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太傅沉默不理他,依旧我行我素的站在那里。
那个文官讨了个没趣,只好小声的说的,“看你一会儿怎么下得了台。”
随着太监的一声,“上朝。”众朝臣整理好衣冠,等待的今日主角上场。
“太子驾到!”又是一声。
有好奇的朝臣抬头,看到龙座上熟悉的面容,心中总算放心下来。
看来陈太傅也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般狼子野心,之前挑衅陈大夫的文官脸青一阵白一阵,尴尬的用袖袍遮住自己的脸。
一场早朝下来,流言不攻自破。
龙座上的人,正是陈太傅之前安排好的,为了让“幼子”的仪态更加贴近,陈太傅还耐心的教了许久。
朝会过后,北野轩也传来好消息,“幼子此刻已经在修养之地,望太傅大人辛苦几日,稳定朝局。”
得知幼子平安无事,太傅也放心了,他最担心的便是幼子在途中的安全问题,这可是事关江山社稷的大事,若是出了一点闪失,可不是他一个太傅可以承担的。
师傅在一旁看到信的内容,“太傅大人现在便可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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