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活动,“一切都要保证你的安全。”
“之前那位王大人你还记得吗?还有国师大人?”苏晓雅突然提起了这两个人,“到时候祭祀大典,还要请这两位做个见证。”
倘若是开诚布公,苏小宇还不一定能占得上风,他那国主之位说白了,还是苏晓雅让给他的,最近他这几日除了与苏晓雅迂回对峙,对朝堂之事也没什么建议,要是再闹一些波折,苏小宇的名声恐怕要砸的稀碎。
“你放心,联系他们交给我。”北野轩也希望能帮上苏晓雅。
祭祀大典如期而至,这种仪式通常是为了祈祷国家风调雨顺,也算得上是给百姓一个安慰。
苏小宇很知趣的没有将苏晓雅接回宫中,只是提早一天将大点所需的礼服送到苏晓雅这里。
衣服绣工精美,采用的是双面绣的技艺,一面为凤,另外一面则为龙,苏晓雅看了这衣服,忍不住冷笑,“苏小宇怕不是个傻子?”
这衣服完全可以用来做文章,私自穿龙绣服饰,完全可以被视为野心勃勃。
好在苏晓雅早有准备,她早在布衣局,按照礼制规定,做了一套相似的服饰,其精美度不亚于这件。
“把这件衣服拿去烧了!看着晦气。”苏晓雅只觉得这个弟弟朽木不可雕也,连害人都不舍得用脑子。
可侍女刚将衣服拿起来时,从中抖落出一个荷包来,“这不是之前我秀的那两只野鸭子吗?这里面还有我之前暗绣的名字呢。”
苏晓雅便知道这荷包里面另有乾坤,她刻意没有检查,“明日你便将这个荷包系到衣服外侧。”
第二日便是祭祀大典,小侍女刚从梦乡里挣脱起来,就被拉到铜镜前梳妆打扮起来。
“动作快一些。”苏晓雅早早就画成小侍女的模样。“就照我之前教你的那些去做,不是有什么意外我会在旁边提醒你的。”
小侍女点了点头。
因为是国主的姐姐,苏晓雅的座辇紧挨着国主。
苏小宇看到姐姐,“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姐姐。”
小侍女谨记夫人的指令,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苏小宇,礼仪周到的做上座辇。
苏小宇也不会自讨没趣,见苏晓雅不理会他,也坐正了身子。
巫师在队伍的最前面,穿的一身繁琐,脸上戴着一副鬼面具,一路手舞足蹈。
化身做小侍女的苏晓雅,看着巫师滑稽的舞姿,心中暗暗无奈,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受到这样的推崇的。“这种鬼神之说,还有这些披着羊皮的狼,真的不知道要糊弄多少百姓们。”
就这样一路舞到了太庙了。
还好礼仪规矩还算正常,这个巫师到他面前并不再跳那傻兮兮的舞了。
太庙是供奉皇室先祖的,除了皇上与直系血亲,旁人是不允许进入的。
所以在泰庙前搭了一座戏台子,专门供巫师祈雨纳福。
巫师在台上的动作变得正规起来,嘴里似有似无的念叨着,其中便有一句,“让污秽之人身外之物,烧起来。”
几乎同时,侍女身上的荷包,无缘无故便燃烧起来。
苏晓雅手疾眼快的将荷包。立刻明白了苏小宇到底想做什么?
巫师仿佛知道了天大的秘密一般,突然向苏小宇磕头,“国主身边的人便是可以危及江山社稷的!”
一时间哗然。
苏小宇装作不敢置信的样子,“你是说朕的姐姐?”
巫师十分肯定的抬起头。
一旁围观的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但平庸的本能告诉他们,坐辇上那位高贵的女人,便是一切祸根的来源。
“这巫师还真是有意思。”苏晓雅顶着侍女的脸突然出声,“我家主子身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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