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05回:就乐意伺候侯爷(第2/3页)  穿书后我推倒了暴躁男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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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刮起茶盏盖子,剔除些零星茶沫,“蕊儿看得可仔细?才掌灯多大一会儿,侯爷就开始洗漱上了?”

    “他们端着面盆和足桶呢,小的没有看错。”蕊儿扬起圆圆的小脸,肯定地道。

    芸儿特有眼色,已拿来洗干净的乌拉草呈给凤染,“夫人真是处处为侯爷着想。”

    私下里芸儿和蕊儿都犯嘀咕,自从她们主子摔过那一跤之后,就再没“正常”过来。尤其是对待侯爷的态度上,以前要多厌弃就有多厌弃,现在说的好听点叫“事事以夫君为重”,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各种谄媚、抱大腿。最可悲的是侯爷压根儿不领情,而她们主子却依然孜孜不倦。

    凤染接过乌拉草,伸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边往东正房里挪步,边把自己的衣衫掸平整些。

    东正房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凤染甫一推门便溜了进去。金生刚在面盆里绞了一把脸帕,还没等送到隋御手里,主仆三人的目光就齐齐落到突然冒出来的凤染身上。

    “夫,夫人?”金生登时一惊,手下不稳,险些将脸帕跌落到地上。

    隋御按住不断跳动的太阳穴,咬着后牙槽道:“你又进来干什么?”

    凤染欠身向隋御走来,隋御乜斜她一眼,立马把腰身挺直了几分,制止道:“站住!有什么话,你就站在那里说。”

    凤染跺了跺脚,不敢执意往前走,把手中的乌拉草举起来给隋御瞧瞧。

    “这个泡脚特别好,我想给侯爷试试嘛~”她眉眼弯弯地笑道,样子特别乖巧。

    “不必!”隋御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紧着打发道:“你可以走了。”

    “我不!”凤染撇撇嘴,暗骂,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金生和水生夹在他们夫妻之间,反倒比两个当事人还觉得尴尬。凤染给他二人使了使眼色,见两个常随犹犹豫豫的,便说:“你们俩且先到外面候着去。”

    隋御犀利的眼神倏地扫视过去,阴恻恻地道:“我让你们走了么?”

    金生和水生目目相望,愈发觉得尴尬得要命。

    “我来伺候侯爷就成。”凤染装作听而不闻,又向他二人摆了摆手。

    “用不着。”隋御已忍耐到极点,冲两个常随说:“你们俩把夫人送出房外,立刻,马上!”

    金生和水生的头都要大了。他们夫妻俩还要不要底下人活?

    水生俯身半蹲在轮椅一侧,低声劝说道:侯爷,小的瞧夫人手里拿的是乌拉草?那草药泡足效果特别好,疏通经络,缓解疼痛。这一路上侯爷遭了不少罪,近来又入冬变天,您身上的那些旧疾只怕又要发作了。”

    “水生!”隋御脖颈上的青筋都已绷紧,怒冲冲地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夫人是一派真心,侯爷就应个情。小的们就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不适,您随时叫我们进来便是。”水生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愣是把隋御堵得说不出话来。

    趁着主子没发飙之前,水生拽起金生赶紧避走出门外。隋御的太阳穴跳动的更加厉害,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常随被凤染给收买了。

    凤染大方上前,挽起两只衣衫大袖,把金生掉回面盆里的脸帕重新绞干。隋御别过头,伸出手道:“给我。”

    凤染绕着轮椅走了半圈,逮住他躲闪的脸颊,不由分说便替他擦拭起来。这下子可踩到隋御的“尾巴”,凤染只觉他差点就要从轮椅上跳起来,犹如脱水的鱼儿死命挣扎。

    “凤染,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隋御白的病态的脸上布满恼怒,他对凤染的这份殷勤排斥到无以复加。

    凤染唉唉地叹了口气,把脸帕往他身上一抛,数落道:“你这是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对你好,合该自己遭罪。”

    凤染没有生气,隋御这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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