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极在她眉心处一吻,“若表现尚可,莫要忘了恩赏。”
婰爷何其阔气,小手一挥,“准了!”
……
曙光冲破地平线,白昼到来。
幽山月在屋子里枯坐了一夜,这回真真是打落门牙和血吞!
呆在这具太监肉身里,无时无刻不让她感到恶心和窒息!
若非为了大计,她真是一刻都忍耐不了。
门忽然被一脚踹开,她赶紧收敛容色,模仿着三宝平时的神情,是扶苍他们回来了不成?
一个桀骜不驯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沧溟。
幽山月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很快就掩饰下去,心里冷笑:这头狼在那小贱人身边倒还嚣张的很!
若非无岸邪君有旨,要留着这头狼的性命,幽山月昨夜就想先把他给除了!
“你还愣着做什么?”沧溟阴恻恻的盯着她。
幽山月站起身,装作怯懦:“你……你闯进来想做什么?”
“该是你做什么才对吧!呵,人族妾室等同奴婢,你个区区小妾还想婰婰来伺候你不成?”
“滚去烧火做饭。”
沧溟说完,扭头就走,走时又加了一句:“去把我屋子里的夜壶给洗干净。”
幽山月脸都差点青了。
她咬紧牙关,急声道:“我乃幽王殿下的妾室,凭什么听你的命令?”
“殿下可不喜欢你这头狼,你少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沧溟心里冷笑,装的倒是够像样。
他正要开口,看着前方走来的三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转眼又扮成正常,闭嘴往旁边让了一步。
“怎么回事?”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幽山月浑身上下泛起**。
是扶苍!
幽山月想到昨日扶苍与这三宝之间的亲密举动,立刻扮成委屈模样跑了出去,就要扑进他的怀抱。
“殿下,这头狼他趁你们不在欺负我。”
虽知道这厮是幽山月,但瞧着她顶着三宝的肉身来这么一嗓子,婰婰差点没绷住演技,原地呕吐。
不等她扑上去,一根戒尺狠狠抽在她脑袋上。
剧痛抨击神魂,差点没把幽山月直接从这肉身里给抽出去。
萧皇极捂着鼻子,厌恶的看着她:
“怎如此大的体味,不知本王讨厌污秽之物?”
幽山月忍着剧痛,她知道扶苍有洁癖的毛病,想到自己昨天夺走这肉身后被震惊傻了,忘记捯饬,到现在都未曾洗漱……
这味道……的确是在所难免。
她咬住唇,提醒自己切不可心急露出马脚,低眉顺眼道:“我这就去梳洗,殿下莫要生我的气。”
“既要喜那就顺道把夜壶都洗了吧。”
婰婰笑眯眯说着,一副姐俩好的样子,上前搂住幽山月,刹那间,幽山月差点窒息。
“反正你过去在王府最喜欢的不就是洗夜壶嘛?”
“洗完夜壶过来给爷捏捏脚,听到没?”
“小、宝、小、妾。”
她轻轻拍了两下幽山月的脸蛋,笑容无比灿烂。
幽山月啊幽山月,你主动送上门来让爷玩,爷岂有不满足你的道理呢?
【作者题外话】:第三章,剩下两张晚上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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