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不敢。”
李昭润很乖巧的认了怂,他双手端平,在座位上行了个贴额礼,以表尊敬。也正好挡住了自己脸上的笑意。
他收回手,侧目看了谢祺一眼,唇角一弯。
李温熹眉间微簇,也不管李昭承了,缓缓直起了身子。
“你…”
李昭承眼睛一瞬间瞪的如铜铃。
这个李温熹,也真的太不将堂堂太子放眼里了!
李昭承心底仿佛堆了几捆干柴,正在熊熊燃烧着。昨日是李温孝那个王八蛋,拎着剑闯进东宫来,乱砸乱打一通,说什么过招,结果却是招招都恨不得将自己往死里揍。临走时,还落一句…
‘我阿姐若是嫁到西戎去了,我便不是每日来太子爷过招了。’
李温孝的声音言犹在耳,李昭承不由得颤了下。
再抬头看向李温熹的眼神,愈加愤怒的不遮掩。
“本宫好像还没叫你起身,你怎就起了?你是从来不将本宫放眼里去的是?”
此言一出,周围人吸气声是此起彼伏,见太子对纯慧郡主都如此,更是各个静若寒蝉,不敢发声。
“太子不说话,我以为太子没听见,准备再离太子近些,再行礼。”
李温熹面色清冷,一边说着,一边再迈了一步。
许是她一贯让人有压迫感,太子爷也不例外,李昭承不自觉的吞了下唾沫。
“参…”
李温熹再施一礼,李昭承却立即摆手,脱口道:“不必了!免礼了!|”
“谢太子。”
李温熹站直了身子,凑近了李昭承。低声询问道:“太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呵,你明知故问?”
李昭承气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隐忍着声音,不满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昨天李温孝干的好事!”
闻言,李温熹轻缓呼吸,她透过珠链,红唇微启,“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
李昭承语噎,的确,这伤并非是李温孝动手打上去的。
他咬紧牙关,摆摆手道:“算了!本宫不与你说!你坐回自己位置上去罢!”
到底堂堂太子还是不愿将自己被李温孝当猴练的事儿说开了。
“对了,阿姐。”
一旁的李昭润也突然发声。
“怎么没瞧见阿孝呢?他今日不来赴宴吗?”
李昭承气的快要爆炸了,他想一定是自己方才说话的声音不算太低,让李昭润那个兔崽子听着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在这恶心人!
“信王你管好你自己!世子来不来,与你何干!”
李昭承眼珠子一转,扫了李昭润与谢祺一眼,不屑道:“关心世子倒不如关心你今日带来的推举人,哪里找来,可有个章程没有,莫不要到了时候丢了你脸,让父皇不高兴了,仔细你良平辛辛苦苦干一阵儿,又泡影一场空了。”
“太子见谅,臣弟没有旁的意思。”
见李昭承发了火,李昭润连忙起身,并快步走到了李昭承桌前,拱手行礼,道:“臣弟只是正好昨日见着世子爷骑着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像是有什么急事,臣弟有心想关怀一下,可他跑的太快,臣弟没有跟上。便这才问问阿姐。”
他说了一通,慢慢拿开了行礼的手,站直了身子,唇角一压,向李昭承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皇兄,您脸上…是怎么回事啊?”李昭润的声音听起来忧心极了,脸上也是一副担心兄长的模样。
李昭承噌的便起了身,开口便要骂他杂碎!
“你是个什么东西!……”
话没骂完,李温熹旋身一转,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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