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我苦笑一声:“可是,我为什么要去跪舔他们?”
“阳儿子,你怎么了这是?”
尧子在那头的语调很奇怪:“早先不是你告诉我的么,在生活面前,有时候应该要放下尊严,但现在我快要学会了,你怎么就忘了呢?”
他的话,仿佛是一把利剑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是忘记了,而是想保留自己在兄弟们面前的一分自尊心。
“别人不了解,我却了解你。”
“无论是哪方面,你都不比任何人弱,说实话……面对老满的话,没有你在,我会心慌。”
尧子终于说出了实话。
我俩打了会屁,我才挂断了电话,穿好衣服下楼了,果然看到应该早就到了的尧子带着马武呆在小区门口。
“杨健呢?”
我好奇地问了嘴。
“受伤了。”
尧子直接上了车。
我也抓紧时间的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尧子。
当我上车以后,瞬间有一个人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力,那是坐在我后座的一个年轻人,与周围凶神恶煞的渣崽们不同,他穿着一套白色唐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宛如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很难想象,尧子会带着这么个人去要账。
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应该是烫一壶老村长,然后在院落当中对着月亮小酌几杯,再吟诗作对一番,而不是拎着刀去砍人,这也不符合他的气质。
“介绍一下,他叫晁春迪,最近也带队要账呢。”
尧子嘴角上扬,对我说:“阳儿子,你肯定对这小子感兴趣?”
“呵呵……”
我尴尬的一笑。
晁春迪也腼腆的对我笑了笑,就好像是一个羞涩的孩子,根本不像是捞偏们儿的。
事实上。
也证明我想错了。
之后发生的好几件事都证明了,晁春迪不仅不是不适合捞偏们儿,而且还是捞偏们儿的好手,除了长相以及性格有些装逼、娘娘腔、讨人厌之外,剩下的一切都学习到了尧子的精髓,隐隐都快要成为了尧子手底下的二号人物。
当然那都是后话。
很快的,我们就把车子停在了天府家宴的门口。
今天阿义特意把欠钱的人约到了这里,因为在这个酒店里面无论我们干什么,都不会有人告官。
把车挺好以后,尧子拨通了阿义的电话。
至于马武和晁春迪则分别带着几个小伙计,站在车子两旁。
没多一会,阿义就跑过来了。
“尧子!”
阿义招了招手:“果然我没猜错,整个旗洲的要账公司,属你们最有魄力,一般人听说护账的人是老满手下,根本就不敢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