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却让我感觉不到分毫的痞气,估计是某个搞艺术的,追求时尚。
“兄弟,你也是过年回家的?”
男人注意到了我的眼神,首先开口问。
我微微一笑,说:“是啊,在外头打工不容易,只能赶到过年的时候看看父母。”
男人点了点头,笑道:“我也是,在外面奔波了不知道多少年,刚有机会回家看看,对了,兄弟你是在旗都哪块任职?”
“我……”
我愣了一下,旋即说:“腾龙阁,我在酒上班。”
“腾龙阁?”
男人微眯双眼,旋即说:“就是中街的那个酒?好像在兴华街附近也有一个,最近腾龙阁在旗都挺火的!”
我把烟头掐灭,说:“就是混口饭吃,火的是上头的那帮大佬罢了。”
说完了以后,我就往回走了,男人惬意的吐出一口气,看向了我的方向,自言自语的嘟囔:“干夜场倒是可以,只是千万别沾染那些药物的生意,否则谁也保不了……”
“啊?”
我回头,看向了男人。
他说这些话应该是意有所指,我现在敢肯定,他现在不是光借火那么简单,而是认出我了。
男人挑了挑眉,说:“卖非法药品这种事情,不光在法律上不被允许,如果触碰了同样会引起地下秩序的混乱,当年肆哥掌控峪水的时候,可就没有任何一个药贩子敢明目张胆的做生意。”
我也不服气的说:“你说的是肆哥,但那群老家伙已经日落西山了,谁敢出来管制这东西?现在的年代,谁有钞票谁才是王道,哪怕肆哥那帮人重出江湖,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波浪了!”
原本我也把那群王者当做偶像,可经历过这次的事件后,我才明白,不管到什么时候,还得是钱财和人脉最重要,比如马克和孟峥没动用一兵一卒,就直接给我打趴下了。
男人表情瞬间变得冷冽,薅住了我的脖领子,怒道:“小子,我告诉你,不管混到什么程度,做人一定要有敬畏之心,旗洲的老家伙们现在就是不出道了,如果那群人重涉江湖,那这个江湖肯定还是他们的,懂不懂?”
“懂....……”
我想推开他。
但我发现,不管我用多大的力气,面前男人都纹丝不动,而且他眼中的杀意竟然让我都浑身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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