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笛,但张展肯定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不会有人抓咱们,就算是真抓住了几个,估计都得以各种理由放出来。”
我说的这是实话,现在以张展在本市的地位,就连公防都得讨好。
“那你为啥让高哥跑?”
尧子挠了挠头,好奇的说:“我还寻思叫高哥,咱们一起喝点呢。”
“高哥必须跑。”
我认真的说:“他跟咱们不同,咱们身上事不大,可如果高哥被抓……完全没有任何理由被保释出来,因为他身上的罪足够栓子毙一万次了,虽然他一直没说自己都挂着什么罪,但身为曾经肆哥的刀手,你认为他杀过的人会在少数么?伤害估计更是不计其数!”
尧子点了点头,说:“别说十几年前了,就算跟咱们混到一起以后,犯过的事都够判一个无期了。”
“于儿到底怎么回事?”
我终于问出了自己所想。
他跟我有矛盾,是一层又一层的误会使然,但跟尧子还真没啥掰的理由,至少在我的记忆当中,他俩感情十分不错,毕竟都是一起从麻将馆出来的,哪怕是没有我之前,他俩也是好哥们。
可看刚刚的情形,尧子好像是和于儿在我俩发生矛盾以前就掰了,但凡还有一丝感情存留,尧子肯定不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也肯定不会亲手按死自己的兄弟情。
尧子叹了口气,说:“他真飘了。”
我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尧子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用手捻着自己的裤脚,低声说:“他摇旗以后,我去质问过他,说大家还是不是一起玩的了,矛盾就是从那个时候展开,他说自己心里不平衡,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玩的,凭什么我和黑猴儿都是人见人敬的?管事大佬,就连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大磊子在旗都都算红人,而自己只能是个刘阳家的管家,甚至是算盘。”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他自己应该知道的,谁都没拿他当过算盘,而且我每个产业都有他干股,他实际上每年赚的比你都多。”
尧子严肃的点了点头,说:“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俩就吵起来了,他说也想当大哥,不想再给人当门徒。”
我眼眉低垂,这件事情……也怨不得人家。
如果是大家一起出来混的时候,于儿就算自立门户,我们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可问题是当初于儿没有选择建立自己的码头,而选择去归隐幕后,久而久之,我们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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