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蛰与宁知寒两人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人族战士在下方厮杀,一个接一个倒下,但是,没有人后退,一个个悍不畏死地扑上去,很多人在明知自己活不成的时候,果断冲进敌军中选择自爆。 而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只是稀疏平常的事情而已。 两人双拳紧握,青筋暴露,眼眸中更是迸发出无边杀意。 刚才,他们也曾尝试出手,但,他们的攻击根本没用,毕竟,这跟之前在天水城宁家废墟中看到的景象一样,彼此不再同一片时空下,无法干预。 看着下方惨烈无比的场面,两人心中卷起惊涛骇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战斗会惨烈到这种地步? 很快,随着那道宛如天神一般的身影出现,强势斩杀了那头魔将,随后一道剑气将魔族大军的阵营杀了个对穿。 不多时,魔族大军便开始溃败,不得不撤军。 人族一方的将士们并未放弃,直到追出去很远,才撤回来。 这一战,随着那名气息凌厉的男子出现,彻底扭转了战局,魔族大军溃败。 可尽管如此,人族一方依旧损失惨重,遍地都是尸体,鲜血宛如艳丽的花朵一般,点缀在战场这幅残破的画卷上。 幸存下来的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将同袍的尸体带回城内,同样,很多受伤的将士们则是挣扎着站起来,与其他人相互搀扶,回到城中。 大战告诫,可城中的气氛却无比凝重,一道道抽泣声传来,不少刚刚还在城墙上攻弓弩御敌的妇女小孩,此时却扑倒在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上。 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哭,也没有声嘶力竭的嘶吼,只有悲痛欲绝的泪水不断滚落。 哪怕是楚惊蛰与宁知寒这两个旁观者,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感觉鼻子发酸,心里发堵。 曾经,楚惊蛰哪怕面对百万敌军兵临城下,依旧能坐到面不改色。 曾有人问他,怕不怕打仗。 楚惊蛰沉默许久,点了点头。 他确实怕! 但,他怕的不是战死沙场,而是害怕山河失守,害怕同袍牺牲,害怕他们的妻儿老小无人照顾。 犹记得,当初他送姜云霆和白语堂这两位异姓兄弟的骨灰回家的时候,他们家人那悲痛欲绝的一幕幕,至今都记忆犹新。 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 但,相比之下,这里却显得十分安静,似乎,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已经司空见惯。 每天都有人失去亲人,或许刚刚还是活生生的人,转瞬间,便呈了冰冷的尸体,亦或者,连尸首都没留下。 “好了!把他们火化了吧!但愿他们的英魂能回归故乡!”一名吊着手臂的老者走上前来,沉声说道。 他们这些人一生的命运都已经注定,只能坚守这里。 唯一的精神寄托,便是死后魂魄能回到故乡。 他们世代坚守这里,每一个人最终的命运都是战死沙场,唯一的差别只是时间早晚。 这里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命运就已经被注定。 他们也曾想过离开,但是,他们不能。 因为,他们的后路已经被切断,所以不能。 还有,先祖的遗愿便是守住这座城,守住最前线的阵地,哪怕举族战死,也决不能后退半步。 许久之后,虚空一阵蠕动,楚惊蛰与宁知寒两人离开了那座陌生的古城,回到葬仙岛的亭子中。 此时,这座亭子已经恢复到原本大小,两人回到这里后,先是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 刚刚那一幕太真实了,就算是现在,依旧历历在目。 “师兄,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楚惊蛰沉声问道。 宁知寒沉默许久,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最终无奈点头。 他虽然也曾去过北原的边关,但,却从未见过魔族的原貌,更没有见过那座经历了无尽战火的斑驳古城。 毕竟,自从千年前那号称诸神黄昏的一战之后,魔族元气大伤,退回了大渊之中,一直在休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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