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下,师傅在父亲、师公面前发过誓,倘若我龄满十八岁还未嫁,他便迎我过门。
还有,师公最忌同门操戈,为了让父亲与师傅不生嫌隙,师公逼着师傅承诺保我性命无忧至十八岁,倘若十八岁前我有闪失的话,师傅便被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那便意味着要自废武功。
所以,无论何时何地,师傅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出事。”
竟然有这么变态的门规?关新妍阴沉着脸,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萧让,以求证,见萧让颔首不语,明白李芊儿所言不虚。
瞧着李芊儿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关新妍默然为靖王感到悲哀,真要娶了这样一个任性刁蛮的女子放在后院,可想而知,后院难有安宁之日。
李芊儿对着关新妍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继续说道:“与我抢东西,先想想自己有多少斤两,别说你,放眼京城也没有人敢与我作对,我天水镇杀手村村长的女儿想让某人从这世间消失轻而易举,谁敢惹我纯属自不量力。”
“果然,出身决定了命途,貌似我已没得选择,只能趁早退出了。”关新妍清脆声道,“恭喜你,你赢了!”
李芊儿神情一恍,不可思议看着关新妍,忽皱眉道:“你玩什么把戏?”
关新妍淡然一笑,“你瞧,没人与你争,你也高兴不起来。就算你肃清靖王身边所有的女人,你也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你知道,靖王即使没有心上人,你也挤不进靖王的心里。
你与靖王根本是一场孽缘。靖王从谷涧中救起你,你却恩将仇报,妄图圈禁他一辈子,还迫不及待怂恿你父亲、师公帮你禁锢住他。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形下都不会对你产生好感。人家尚未了解你,未看到你温柔良善一面,先看到你自私专横的一面。
在你父亲杀手村村长的威势下,在你师公苛刻的门规下,谁还能轻松接纳你?你就是一个强塞过来的包袱,让人倍感沉重。
你若是真嫁给了靖王,便是覆灭的开始。越是名贵的花,越需要主人悉心照料才能长得好,自诩名贵,却靠着压榨周边其它花草的养料而存活,卑微且辛酸,终究会因失去名贵种属的品性而遭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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